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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王沂孙词的意象形态和心态特征

时间:2009-8-8 16:42:29  来源:不详
种沉郁悲壮而出以清放简旷、自诳自慰的情绪色调,与王沂孙明知往事已空旧情难已、沉郁凄苦至于无穷无尽的心理煎熬的情绪色调判然有别,因而见出二人外倾洒脱与内倾偏执的不同的个性心态特征。

    从前析咏龙涎香、新月二词可知,此类意象虽同样是“赋物而将人景情思一齐融入”“隶事处以意贯串浑化无痕”,但与第一类意象形态侧重刻画拟人化意象身世遭际意态情思的特点不同,此类更注重于展示赏物情景情思的今昔、盛衰、哀乐变化和强烈相反对比。词人往往以精微深情之笔正面刻画昔日美好的赏物情景,而以疏宕凄黯的侧笔翻笔写现在,并且往往通过与所咏之物相系的典事盛景、俊才名章一笔扫空顿然消亡之势,展示今昔盛衰之变。这种手法,不仅使词作意象时空陡然由小至大、由近至远,由实到虚,使其展示的今昔之变具有猝不及防的跌宕顿挫之势,而且使其传达的今昔之感超脱一物一人一事一时的实境,具有深永的叹息人类无力把握自己命运的强烈悲剧底蕴。

    此类反差巨大、对比强烈、大起大落、相反相成、回环不尽因而顿挫沉郁的意象形态,往往集多重相反对比层次于一体:今与昔、盛与衰、哀与乐、笔致的细密与疏宕、色调的温馨清超与凄黯沉重等等。它们往往一方面是昔日温馨深情、清虚雅逸的赏物情思,另一方面是今日满目凄凉、物是人非的情景;一方面是今昔变化导致的美好情事景物毁灭的悲剧,另一方面是明知往事已空旧情难已的无穷哀感;一方面是对往昔无限怜惜的郁挚之情,另一方面是冷峻无情的客观之势。前者是追忆是希望,是灵魂渴望慰藉的体现,后者是现实是绝望是不可逆转的必然之势的象征;前者是超验的,是词人无望的希望,绝望的追求,落叶哀蝉般的哀婉吟唤,后者是经验性的,是对外部现实充满强烈情绪倾向的审美概括。它们相互对立映托,相反相成,极像交响乐中两个相反相成的旋律,彼此纠结着对话,并以跌宕顿挫、郁结往复的曲折之势,在词作中呈现为超常的矛盾强度状态,由此而产生痛苦纷扰、郁结无尽、顿挫沉郁的总体特征。它们不仅凝聚了词人对自然人世、对古往今来兴亡盛衰之律的沉痛参悟,而且融铸了词人基于一己生活情境变化的切身体验,对整个时代变故和过往自然历史进行审美评价的价值取向:以过去时为基点的审美视角。体现了词人鲜明强烈的情感评价色彩:也即过去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现在的一切都是凄绝不堪的。因此毁灭过去的时势被赋予冷酷无情的色彩,被毁灭的一切则令人眷惜不已。如《情绪心理学》所云:“评价是情绪产生的根本条件”,“是主体对‘现在’的刺激与主体本身先前建立的的诸如愿望、目的、经验等以记忆形式存在的内部模式的比较而进行的加工过程,它使人对这种‘现在’的刺激赋予某种‘意义’,并采取相应的态度和行为。”因此“个人的情绪体验不是简单的反射,而是对世界的意识,是人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情绪心理学》中译本401页、407页)王沂孙及其宋遗民这种以过去时为价值基点的情绪体验和审美价值取向,必然要与他生存的“现在”之一切现实存在发生尖锐矛盾。因为他们所肯定的,是现实中已不存在、只存于他们主观情感记忆中的东西;他们所否定的,却是他们无法回避,亦无力改变的强大现实和客观必然趋势。他们必须生活于被他们否定、使他们感到绝望的“现在”,而时时从对“过去”的追忆中寻找情感慰藉,以取得心理平衡。这种躯体生存于“现在”灵魂却执拗地“耽溺”于“过去”的灵与肉、主观与客观、今与昔、现实存在与价值取向的矛盾,决定了他们情绪体验的矛盾状态,而王沂孙内倾偏执、不善于亦不肯于解脱的个性人格,又更强化这种矛盾状态和矛盾强度,成就了此类意象形态反差巨大、对比强烈,大起大落、相反相成、回环不尽因而顿挫沉郁的特点,使其传达的忆昔伤今之情,具有顿挫沉郁、深婉低回的风格特征。确如歌德所说:“一个作家的风格是他的内心生活的准确标志。”(《歌德谈话录》)

    第三,即物、即事、即情造境,以沉郁悲苦的景物意绪氛围意象形态,展示词人沉郁悲苦的伤今情境意绪体验,是王沂孙意象形态的第三种类型和特色。他的《水龙吟·落叶》、《扫花游·秋声》、《齐天乐·萤》、《摸鱼儿·莼》等以及他的大多数赠别叙怀词均属此类。

    先看《水龙吟·落叶》:“晓霜初著青林,望中故国凄凉早。萧萧渐积,纷纷犹坠,门荒径悄。渭水风生,洞庭波起,几番秋杪。想重崖半没,千峰尽出,山中路、无人到。前度题红杳杳。溯宫沟、暗流空绕。啼螀未歇,飞鸿欲过,此时怀抱。乱影翻窗,碎声敲砌,愁人多少。望吾庐甚处,只应今夜,满庭谁扫。”发端二句,由“晓霜初著青林”的时序变化景象引发,想像随着秋霜之到,故国落叶秋风的凄凉情景。“故国凄凉”,提挈全词景物意绪氛围基调,全词即围绕此,以落叶之题和“望中”遥想为脉络,即情即物叙景造境。“萧萧”二句,正面刻画渲染落叶的声势动态,“门荒径悄”,染后复点,托出落叶复径、门庭冷落的

    故乡寂寥秋景,是对“故国凄凉”的第一层勾勒。“渭水”三句,转换时空和描写角度,由近而远,由正写转为侧写。此处化用贾岛和屈原的名句:“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侧笔托出落叶随渭水之风生、洞庭之波起,飘复江湖朝市,如此几番已至暮秋的情景。成句的运用,使其在典雅含蓄之外,平添一种骚人悲秋,千古情同的苍凉意味。这是对“故国凄凉”的第二层勾勒。“想重崖”三句,时空再转。“想”与“望中”呼应,想像暮秋之时,渐落渐积的黄叶复满重崖叠嶂,昔日绿荫覆盖的千峰因树木凋落,峰峦裸露,愈发峥嵘凸兀,似争相竟出,昔日车马相接的山中路,落叶封山锁径,了无人迹。此处仍用侧笔,虽无一语直写落叶,但千峰重崖一“尽出”一“半没”的峭拔琢语和“山中路无人到”的点染,便已将枯萎败颓的故国落叶秋景烘托得形神毕具,使人顿生“笔意幽索,寒芒刺骨”  (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卷二)之感。这是对“故国凄凉”的第三层勾勒。“前度题红杳杳”三句,由故山转向故宫,反用宫沟题红事,与“落叶”之题绾合,以物是人非,故地徒有“宫沟”落叶,暗流空绕的荒寥景象,再次勾勒“故国凄凉”之情境意绪。“啼螿”六句,空间由远返近。以秋虫哀鸣,鸿雁正欲南归的暮秋时序,与眼前落叶“乱影翻窗,碎声敲砌”惊心动魄之景相映托,托出词人“愁人多少”的“此时怀抱”。结句“望吾庐甚处”三句,有两重挽合作用。它近处挽合前此六句,点明词人此时他乡客舍羁旅的处境,乃知“愁人多少”的“此时怀抱”,既是故国凄凉之叹,亦是词人身世如黄叶飘零,欲归不得之悲。将“故国凄凉”渲染至极致。它远处挽合发端,“望吾庐甚处”与“望中故国”首尾呼应,发端之“晓”“早”,与结句“今夜”时态关合,点明全词实是词人于羁旅客舍中忧愁幽思,由日至夜,久思成幻的想象情景,是词人敏感于秋风落叶的惊动,敏感于“故国凄凉”之心境而叙景造境,以多重时空的落叶秋景横向转换,层层勾勒,但又首尾呼应层深整一的景物意象,展示沉郁凄苦的意绪氛围。

    从此词的时空脉络看,词人客舍怀乡是实,意绪氛围体验是虚,却隐实就虚——着意以突出空间转换的横向结构结体,层层渲染其“故国凄凉”之感和身世飘零欲归不得之悲。这种秋风落叶故国凄凉使人悲,欲归不得亦悲,然故国凄凉,纵使归来更悲的悲苦情境和意绪氛围,以及层层往复勾勒烘染的沉郁之势,使其超脱一已羁旅愁怀的实境,而具有传达沉郁凄苦的“伤今”情绪——特定时代情境和意绪氛围的艺术张力。

    再看《扫花游·秋声》:“商飙乍发,渐淅淅初闻,萧萧还住。顿惊倦旅,背青灯吊影,起吟愁赋。断续无凭,试立荒庭听取。在何许,但落叶满阶,惟有高树。迢递归梦阻。更老耳难禁,病怀凄楚。故山院宇,想边鸿孤唳,砌蛩私语。数点相和,更著芭蕉夜雨。避无处。这闲愁,夜深尤苦。”上片写“乍发”之秋声“顿惊倦旅”,词人“起吟愁赋”形影相吊的孤苦情景。过片挽合“顿惊”句,写秋声惊断归梦之悲。羁旅他乡欲归不得,本已不堪,聊以慰藉的归梦又被阻断,故此时的秋声在“病怀”“老耳”的词人听来,更是“难禁”“凄楚”,“故山院宇”至结,转换空间,想像遥远的故乡此时的秋声景象。以鸿雁凄厉的孤唳,砌蛩哀哀低诉的私语,更兼如泣如诉的芭蕉夜雨,将故乡秋声景象烘染得悲苦至极。结以“避无处”的秋声和欲避无处“夜深尤苦”之愁,点明全词层层渲染的情境与愁怀。向来写羁旅愁怀之词,多以故乡之乐,反托现时羁旅之悲。王沂孙上析二词却恰恰相反,在叙写羁旅不归之悲的同时,又极力渲染故国凄凉,故山院宇荒寂不堪的情景,以突出其不得归悲、归梦阻悲,纵使归家见家山凄凉之景更悲的沉郁凄苦的“伤今”情境意绪。

    由上析二词可知,此类意象形态对所咏之物不作精细入微的拟人化情思意态身世遭际描绘,亦不作强烈的今昔情景对比,而是着重渲染“现在”的情境意绪氛围,传达沉郁深婉的“伤今”情怀。因此,其所咏之物往往围绕词人特定情绪指向,即物即情造境,与不同时空环境相映托,组成具有强烈意绪氛围指定性的景物意象,着意追求一种整体氛围和情绪的感染。故王词此类意象,所咏之物多是秋景秋物,其景物意象往往是以疏笔、侧笔、翻笔写意,带有强烈的主观意绪对客观景物的情感调制,且无论景语还是情语,均冷寂黯淡,凄楚低抑。

    与前两类意象形态多以突出自然时间顺序的纵式结构不同,此类意象多以突出空间转换的横式结构为主。主要依情理之脉络上下天地,纵横古今,景物意象的时空转换十分广阔自由。景物意象之间不一定有时间、因果等自然次序联系,旨在层层渲染整体意绪氛围。但它同时又以首尾呼应,前后挽合,点明词人的实在时空环境,使其纵横,远近、虚实交错,浑然一体。构成层深流转、盘曲沉郁、径曲势远的景物意象形态。即所谓“一转一深,一深一妙,此骚人三昧,倚声家得之,便自超出常境。”32使其展示的沉郁悲苦的伤今情境意绪氛围,超脱一物一事一己的实境,成为沉重的时代情境意绪氛围的象征。不仅具有言近指远的艺术张力,同时亦可由此见出王沂孙专寄托入的情绪体验方式和沉郁低抑的情绪色调。

    词论家历来认为:“感时之作,必借景以形之,不言正意,而言外有无穷感慨。”33“凡写迷离之况者,止须述景……更自含情无限。”34“言情之词,必借景色映托,乃具深婉流美之致。”35表明情绪化的景物意绪氛围,具有与人的情思意绪“意似神同”的象征意味,故易获得言近指远、言外有无穷感慨的艺术张力。王沂孙的感时伤世之情,多借景物意象形之,这同样表现出他善于在对自然景物的审美观照中,兴发外化其人生感受的审美感知一表现方式特质。这类沉郁低抑、悲苦黯然的景物意绪氛围,既是词人沉郁悲苦的伤今情怀,敏感于自然时序和时代氛围盼惊动与外化,同时也是词人对“现在”的一切存在作出否定的情感评价的体现。肯定过去和否定现在,本来就是同一种感情和价值观的两个方面,因此它同样体现了词人以过去时为价值基点的审美价值取向和情感评价倾向。

                                         三

    综观上析三类意象形态,它们既姿态各异,同时又具有共同之处:一体现了王沂孙以自然景物清赏为尚的审美情趣和审美感知一表现方式。二体现了王沂孙以过去时为价值基点的审美价值取向和情感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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