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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自由主义全球化之下的学术生产

时间:2009-8-8 16:45:12  来源:不详
学研究中心、人文学研究中心,似乎都旨在积极支持国际的大趋势,发展跨学门科际整合的新研究路线。但是,到了实践层次,例如研究计划及刊物评比,却出现了学门纯粹主义的极端走向,至今不但没有发展出跨学门的独立范畴,而学门本位主义的操作方式,效果上也等于是在压制跨领域的知识生产。以TSSCI为例,由于各学门竞相争取本学门的正统刊物上榜,注定要坚壁清野,排挤血统不够纯正的刊物,跨学门的学术刊物首当其冲,又缺乏「学门」山头的高寨深壕为据,自然名落孙山。这个问题,迄今未见到TSSCI执行单位的解决构想。

  这些有关索引体制的问题,可以聚焦到一个问题上来讨论:我们到底是活在一个单一的、英语的新殖民世界,还是在多元文化、承认异质的后殖民世界?全球化是否只是意味着美国化,不计后果地铲除、遗忘所有非英语的文化?这不只是值得辩论的规范性问题,也是一个有关现实自我界定的分析性问题。中文事实上是一种国际语言:它不仅在中、港、台、澳门使用,也在新加坡、马来西亚、以及美洲、欧洲、非洲各地相当庞大的华人社会中使用。只是因为美国一家公司ISI的引文系统无法处理中文,于是中文就变成不是国际语言,中文之间的互动就不算是国际化?许多待在英语世界的华人学者,尤其是人文与历史学者,都还持续用中文写作,就是因为他们深知,自己的观点与意见,只有在中文世界才拥有庞大的读者群、才触及活生生火辣辣的议题,而用英文书写,反而只供少数的专业人士阅读。我们要强调,目前台湾学术体制独尊英文的情势,确实反映出了对于中文作为国际语言的自贬身价。我们相信,在全球情势的变化中,中文不但不会消失,反而会越来越形重要。我们丝毫不反对学者以自己中意的外国文字写作发表,但是当前学术界以体制的力量贬抑中文的做法,确实值得商榷。
      因此,我们提出以下的观点:
  (1) ISI事实上是商业机制,并不具有学术权威,却被台湾现行学术体制援引,当成几乎是唯一的学术权威,来丈量学者的学术表现。出现这个诡谲的现象,一个不难猜测的原因在于,学术官僚体系多由理工科学者掌握,学官们往往受过理工学科的训练,认为学术议题、学术逻辑乃是一元而普世一致的,任何讨论都可以用简单的英文表达,所以所有的人都该可以用英文来发表论文,也就不加思考的认定ISI引文体系的学术权威,接受它成为评鉴的标准。我们担心的是,如此一来,非英语的学术生机将面临空前的危机,新全球化秩序中所强调的文化异质多元性将被消灭。
  (2) 学术的表现需要评鉴机制来鉴定,俾使学术更为进步,我们绝对赞同支持。但是不同的学术领域在学术评价上长期形成的共识,应该受到尊重。例如有些学门中,专书转较期刊来得重要;不同的学门及专业,对不同性质与宗旨的期刊,也会有多标准的认定,不宜由SSCI或是TSSCI这种单一标准来简单粗暴地涵盖。换言之,我们不应该用一个单一的机制,套在所有的学门身上,不仅摧毁了学术的发展可能,也会斲伤知识体系应有的多样性。我们认为,TSSCI的目的,是做为服务学术社群的数据库之需要而存在,所以应该尽可能纳入有学术价值的刊物,但是它应该与期刊评比的机制分离。同时,期刊评比的奖励应该鼓励、扶持非机构性、具有开创性刊物的独立出版,如此一来台湾学界才会更有活力。
  (3) 在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时代里,美国的学术制度与实践,不是能够适用于所有的地方的。它的体积规模,它的庞大资源,都不是台湾可以模仿的。如果要将美国的学术体制套在台湾的学术社群上,就必须先创造美国式的客观条件,而不是邯郸学步跟着美国走。我们同时需要认识到,英语世界之外,尚有其它许多语言及知识传统,值得我们高度的尊重。这个世界如果真的只剩下英文一种语言、一种学术传统,那会是一个乏味、贫瘠的世界。更重要的是,我们不必更不能妄自菲薄,忘记中文是具有历史传承的重要国际语言。

四. 全球化之下另一种台湾学术国际化的视野

  
  如果说,推动这一波台湾知识生产的客观动力之所在,乃是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而因势发展出来的学术评鉴,则反映了台湾对于学术全球化及国际化的主观企求,那么我们不能不指出,既有的推动方向,对于全球化及国际化的理解,过于偏狭窄化。我们的基本立场是:并不反对而且认为台湾学术界需要国际化,藉此打开相对封闭的学术空间,但是我们认为,国际化的行动,必须建立在对于台湾自身的客观处境的基本认识上。

  我们认为,台湾在二次战后总体上「脱亚入美」,造成了长期的历史效应,这些效应在台湾社会一直发挥庞大的政治及文化的作用。在知识生产上,也有类似的情形。全盘美国化造成了掏空历史立足地的危险,然而具有深度反思的讨论,却又始终极为匮乏,遂造成了台湾「脱亚入美」的趋势,缺乏批判性反思、缺乏主体意识、也缺乏自身传统的积累可能。但是,这并不是历史的宿命,而是去殖民、去冷战、去帝国化过程的不够完整所致;继续向前推进,是可以扭转情势的。

  在此意义上,在台湾重新构筑具有批判意识的主体性,并不意味着简单地去美国化以及「返亚」。五十年的美国化,不必然是错误的包袱,反而可以转化为资产,前提是要发展具有批判性的主体意识,来平衡过度单一化地以美国为参考坐标。要透过返亚,重新认识台湾主体性在客观上所处的位置,厘清历史过程中还没有处理清楚的爱恨情仇,也才能以高度的自觉意识,面对这些历史资源。

  我们认为,台湾的学术生产,不可能脱离台湾更为宽广的总体历史与地理脉络来思考,因此在提出台湾学术生产全球化及国际化的想象之前,有必要先来厘清台湾所处的基本脉络。相较于一般台湾中心论的论述,将台湾放在世界的中心来讨论,一个较为贴近于历史、地理、全球结构的真实状态是,台湾的主体位置可以视为一个结点(nodal point),基本上处于几个相互重迭、交相作用的生活网络(networks)当中,也就是说台湾作为一个地理历史空间的想象实体,它存在于不同网络的交叉点上,因此以下所勾勒的网络并没有优先次序的层次,而是相互纠结的:

  (1) 台湾在地

  (2) 两岸关系

  (3) 华文国际

  (4) 亚洲区域

  (5) 全球场域

  
  台湾在地:从基体论的观点来看,台湾作为有历史纵深的地理空间,其实本来就是上述网络交互作用的复合体,在近代史上从来没有处于关闭性的孤立状态。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上述的某一个网络发挥了较其它网络更大的作用力,但是也从来没有完全脱离任何一个网络。这样的交错所积累的多元异质性,构造了台湾主体的现代性。台湾的异质主体,绝对不能因为当前的政治场域的矛盾太过夺目,而化约到省籍二元论∕四、五大族群论来理解,或是简化地聚焦在中台对立关系中来看待。认知多元异质的差异性、拒绝对台湾做封闭的理解,是主体性重建的根本前提。

  两岸关系: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后,台湾被迫割让给日本帝国,成为中国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殖民地 。1945年日本战败,台湾归还中国,但因国共内战,*
国民党*政府战败退守台湾,造成两岸接续分隔至今超过一百年的历史。战后*国民党*政权的全面性反共亲美,教化了台湾人民对于中国∕共产党的深切疑虑。因此,如果反共亲美的冷战效应持续不解,两岸关系也就无法正常开展。毋庸置疑,两岸关系是当前台湾政治格局中的首要矛盾,两岸民间以及学界的互动关系,受到政治情势变动的莫大牵制。但是放大格局来看,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大陆已经如同磁场一般,世界各地都企图与其发生关系,台湾的学界大概也很难背道而驰;更为积极的,华语学界应该独立于政治经济的势力,不受制于既有的政治经济格局,才能开展出自主、宽阔的学术空间。

  华文国际:台湾的主体意识,通常不会承认华文是一种国际语言。在此我们强调华文国际的存在,一个目的即在于唤醒甚至挑战这种意识形态,指出它其实窄化了台湾自我定位所在的真实关系网络。

  华文国际的网络,远远大于台海两岸或是两岸三地的政治想象。虽然后二者有其历史的基础,但是中国大陆与台湾都必须有意识地将华文视为国际语言,不能继续以自我为中心,将新加坡、马来西亚及印度尼西亚的华人社群视为「我们的侨民」(华侨)。新、马及印度尼西亚等地的华人,早有自己的国籍以及相当不同的历史经验,可以──但是没有──成为两岸华人整理自我身分时重要的参照点。这些群体有些与台湾有深远的关系,如马来西亚在整个冷战时期,因为不准设立华人大学,也不能留学共产中国,大部分取得高等学历的华裔学生都留学台湾,使得台湾成为当地华人重要的思想及文化资源。反过来看,马华的历史却很可惜地没有能够成为台湾重要的参考点以及思想资源。其实,透过对于马华的理解,有助于认识我们自身的处境及问题。

  进一步来看,华文国际也溢出民族国家的界线及族群的认同,也就是说,华文并不是华人所拥有的专利。举例来说,在南韩,中文系在大学里是很重要的学系,现在在中文系中盘据重要位置的大都为留台生,他们有些论文现在还是用汉语书写的。90年代以后,因为冷战局面较为松弛,加上中国的崛起,中文系的学者开始留学中国大陆,学习汉语的人口大为增加,业已超过日文,成为英文之外的最大外语人口。除了上述的例子之外,使用华文的人口及社群遍布全球,许多事物的关系是延着这个语言的轴线在发生,是客观的存在,也远远的溢出了「大中华」(Greater China)经济圈的地理想象。

  亚洲区域:在历史及地缘的关系位置上,台湾从来就不外在于亚洲,反而是处于相当重要的结点,连结东北亚与东南亚。90年代以后,亚洲更是无法回避的生命状态,所谓的外籍(入籍)新娘、外劳、看护工,早已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的重要部份;以东南亚为主的女性及劳工进入台湾,并不是偶然。虽然在所谓的全球化时代,这些人还是来自于亚洲邻近地区,显示出全球化之下同时有着强盛的区域化趋势。事实上,在无法逆转的全球化大趋势之下,区域化成为相当关键的环节,欧体、东盟加三、拉美协议、非洲议会等,都可以说是全球化的产物;也就是说区域性的统合乃是大势,台湾不只是必须面对,而且更要积极加入这个亚洲统合的过程。

  全球场域:这里所指的全球,当然不只是美国。北美洲虽是目前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主要推手,真实的状况则是上述的华文国际与亚洲区域也都是全球化操作的场域。除此之外,台湾战后虽然与欧洲、拉美、非洲大陆发展出了一些关系,但是这些相对薄弱,也较少进入我们的视野。从学术生产的观点来看,战后的「脱亚入美」,在表面上好像是替台湾搭起了一条通往全球化的快速道路,但是由于台湾的历史关系只是单边关系,没有全球性更为多边关系的开展,反而会在全球化运动中受限于美国学术的附庸身分,而丧失了自主性,以及可以开启的新的可能性。借着全球化之下的区域化效应,台湾较为可走的路线,乃是透过华文国际与亚洲区域来进行。

  必须再次强调,在以上的铺陈当中,这几个不同的网络乃是相互指涉、动态且相互拉扯的多层次、多向度空间网络。回到实际的历史运动中,没有一个层次是独立运作的。例如两岸关系的变化,便无法完全由内在于两岸的力量来取决。它牵涉到台湾在地政治力量的相互作用,牵扯到美中之间在全球场域中位置的变化(如反恐战争中,受到欧盟的牵制,布什政权为了积极争取中国的支持,也必须压缩陈水扁政权在台湾问题上的空间);华文国际的场域,也会在两岸关系陷入紧张状态时积极介入,企图舒缓其间的张力;亚洲区域也会将两岸情势视为区域内的安全问题,透过不同的区域性政治及经济机制,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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