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在宣卷时仍把宝卷放在“经桌”上,许多宣卷先生并不看卷本,却面对宝卷“宣扬”。
上述三个宝卷文本,每一个演唱段落如此错落有致而整齐划一的演唱形式,与唐代俗讲和转变迥异:俗讲的唱词尽管包含了传统的呗赞和流行的曲调,但从现存文本来看,其中散说和唱词结构形式,完全根据演唱内容的需要而设置,没有整齐划一的格式。转变文本的段落设置与变相(具有连续性的故事画卷、画幡或壁画)配合,其转换在散说的结尾处有提示语,如“……处”、“看……处”,“若为陈说”等,接下去是唱词;散说与唱词长短也不一致,据故事内容而定。从唱词的句式看,俗讲、变文的唱词主要是五七言,而宝卷长短句和散曲的加入,自然是受宋元词、曲的影响。
在俗讲的押座文中有“念菩萨佛子”、“佛子”的提示,这就是后来演唱宝卷中的“和佛”。上述三个宝卷文本中均未注明(一般宝卷文本中均不注出),但明代世情小说《*词话》第51回演唱《金刚科仪》中有“和佛”的说明:“月娘因西门庆不在,要听薛姑子讲说佛法,演颂《金刚科仪》,正在明间安放一张经桌儿,焚下香。薛姑子和王姑子两个一对坐,妙趣、妙凤两个徒弟立在两边,接念佛号”。[8][P659~660]“接念佛号”即“和佛”。据后来宝卷演唱情况看,“和佛”主要用在第3唱段,下句“和佛”,一般是合唱“南无阿弥陀佛”。这一段多用七、十言唱词,“和佛”的加入,使原来的民间曲调带上了佛教色彩,故又习称“七字佛”、“十字佛”。
上述三个宝卷文本每个演唱段落中讲唱内容的安排也富特色,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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