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粮船回空水手容留托足,请将皈教之人从重处治,毁其经像,革除庵名,改为公所,仍许水手回空时栖止等语,所办尚未尽妥协。杭州各处经堂,向系粮船水手所设,借栖止为名,信奉罗教,本应严禁,从前虽经李卫查毁经像,而房屋尚存,以致故智复萌,各庵内仍藏罗经罗像,是其恶习难返,非彻底毁禁,不能尽绝根株。若仅如该抚所奏,将庵堂改为公所,数年之后,查察稍疏,伊等势必又将公所变为庵堂,总非正本清源之道。至水手接止之所,原不必官为筹画,此辈皆旗丁临时雇募应用,更非官丁可比,即或散居各处,至期自能赴帮应雇,何必为之鳃鳃过计。况有漕之处,不止浙江一省,即如江南、湖广、河南、山东均有粮船,均需水手,并不闻皆有栖止公所,何独浙江为然,况此等游手好闲之人,群居一处,必至滋生事端,于地方又有何益,著俾谕永德,除将本案从重办理外,所有各庵堂概行拆毁,毋得仍前留存,复贻后患,钦此[24]。
浙江巡抚觉罗永德即遵旨檄行藩臬两司将北新关外查出庵堂二十三所概行拆毁,不使留存,其拆下各物料及地基逐一估计,变价造册报部,留充地方公用。案《大清律例》载一应左道异端之术,隐藏图像,烧香集众,夜聚晓散,佯修善事,煽惑人民,为首者纹监候,为从者各杖一百,流三千里。朱光辉等九人看守各庵,收藏罗教经卷,又于庵内念经,均照为从律杖一百,流三千里。其中朱光辉、曹天章、王世洪三人看守老庵,刘天元除收藏罗教经卷外,另有罗教图像,情节较重,从重发往乌鲁木齐等处,给披甲人为奴,陈起凤等三人,看守各庵,但未习念经卷,宋起文等十人,并未收藏经卷,仅看管庵堂,容留水手,此外曾经皈教习念罗教经卷的水手姚文放等合计十八名,均照为从流罪减一等杖一百徒三年,水手林士富虽曾万滚珠庵吃素念经,惟未皈依罗教,照违制律杖一百,未经入教,亦未吃素念经的水手陶盛等十五人在庵往来寓歇,各照不应重律杖八十折三十板递籍安插,其余讯明与教案无干的水手李三等俱行释放[25]。
五、江西罗教案件的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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