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理教与八卦教

嘉庆十八年九月，北京和直隶（今河北）、山东、河南二省交界地区爆发了林清和李文成领导的天理教起义，震惊了清廷内外，同样引起了史学界的重视。其中，作为嘉庆年问新出现的一个民间宗教派别——天理教的源流，受到了研究者的瞩目是理所当然的，笔者也曾撰文论及[46]，此处不再赘述。但我感到，有学者提出的天理教创立后，“八卦教再次得到统一”的观点，是值得商榷的。

我们知道，八卦教自清初刘佐臣创教至嘉庆年间，历经一百余年，活跃在华北的厂大地区中，但它始终是一盘散沙，“以八卦为名，各分支派”[47]，彼此不相统属，门户之见森严，从来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组织，也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核心，正如两江总督百龄所指出的：“该匪等各编名号，彼此并非一党”[48]。即就某一卦而言，也是分散各地，派系繁多，也无统一的教首，“各卦头目多寡不齐，并不拘定一人，亦非聚处一地”[49]今嘉庆年间，清廷就查获了两张八卦教各卦教首的名单，发现其中差异很大。这就是八卦教组织上高度分散的反映。从而也说明要把八卦教再次“统一”（实际上自八卦教创教起就没有“统一”过）起来，是极其困难的。

的确，天理教首林清在传教过程中提出了“三教归一”[50]和“八卦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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