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贵州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一年版,页一三四——三五页。)革命本应给贵州带来一个新局面,但展现在群众面前的新政权竟是如此,这对革命无疑是一个严重的打击。胡刚所说的贵州光复后,“公口盛行、秩序紊乱,人心恐怖,确是革命政权失去全国人民拥护的最大原因,”(胡刚、吴雪涛:《贵州辛亥革命史略》,《近代史研究》,一九五六年,第四辑,页——二。)是符合实际的。贵州哥老会在辛亥革命后之所以发展到如此地步,固然与宪政党人的阴谋与革命党人的错误做法有关,但根本的原因还是由于会党本身的落后性。湖南和贵州的原立宪党人于两省光复后不久就发动反革命政变,血腥屠杀革命党人夺取政权,就是以革命党人纵容会党破坏社会秩序为借口的。
武昌起义后湖南和贵州的会党有上述的情况,其他各省,如陕西和四川的会党也有类似的情况。在四川,“保路同志会的同志军绝大部分是哥老会的势力,军政府对之又无法律的约束,因之哥老会公口完全公开出来。防军、流氓,本来都是哥老会人,一时得意疯狂,为所欲为。市民争取参加袍哥,希图自保,人心浮动;袍哥们日益跋扈飞扬,寻仇报复,日有所闻。”“尤其公开*,旁若无人,军政府门前,便有*摊一百余处。”(黄遂生:《同盟会在四川的活动》,《辛亥革命回忆录》(三)页一三七。)
(3)打出各自的旗号,公开聚众活动。
民国成立以后,各地会党活动的特点之一,是打出各自的旗号,公然聚众活动。在浙江,民国成立后,“土匪猖厥”。如杭属“武康盗匪啸聚数千人分路出发白昼肆劫”,余如新城各乡由临安边境窜入匪党。土著纷纷响应,竟敢悬旗列寨自称独立军。”(《杭属土匪猖獗情形》,《申报》,一九一二年一月二日,第三版。)杭州旧钱塘县所辖上四乡等处土匪纠集四、五千人,各树一帜,如大刀会、小刀会、合命党、保卫团种种名目,私运枪械,意图大举。”(《杭属土匪蔓延》,《申报》,一九一二年一月二十四日,第三版。)杭属钱塘县“各田主因政事部准收半租,分派门客四出严追,致起反杭,邦匪地棍从中煽惑,聚众至四千余人,为首之赛宋江,辄敢造旗运械,意在大举”,“近又组织保护会,铃令各村自靠壮丁编练成队伍,统辖于某党首,无事各保疆界,有警群听指挥。”(《杭湖匪党猖獗》,《申报》,一九一二年一月五日,第三版。)《申报》,一九一二年一月三十一日,以《论江浙之匪患》为题发表评论说:“江浙之匪患已数十年于兹矣”,“然不过贩盐聚*,或劫掠一、二富绅,从未有明目张胆,如今日之猖獗无忌者也。”在湖南各县“时闻抢劫,不曰土匪为害,即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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