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历史的两个重大启示
第一、近现代专制改良无不以“预防革命为始、诱发革命为终”
一、近现代专制改良无不以预防革命为始。在近代世界从专制向民主过渡的历史过程中,由於民主革命在欧洲的日渐胜利,既推动了民主*与自由经济的蓬勃发展,又诱发和催动了不同性质革命的普遍兴起。不仅引起了专制统治者的反对和反扑,而且导致了他们要有改良的手段以自救。但是,这个改良,一是因为它已经处於整个专制制度和专制统治的历史消亡期,而非发展期,所以,它才不是对专制制度的改良与发展。二是因为它意在维护将倾的专制统治大厦,所以,它才不可能改变专制制度本身,更不可能改到民主*和民主制度的轨道之上。三是它无非是要在一定范围内和一定程度上停止专制暴政,改行专制仁政。即特定时期内,专制残暴的程度有可能减弱,范围有可能缩小,但专制统治和专制的本质却无真正的改变。所以,它就不可能顺应人民要以民主*和民主制度来取代专制*和专制制度的历史要求。因此,这个改革从目的到手段,充其量也只能是在它的衰亡期,为预防革命变革所实行的“自保或自救”。路易十四时代的法国,一方面是专制主义的声威远震欧洲,一方面又只能将国家和人民的创伤,掩盖在路易十四的皇冠之下和专制政体的凯歌声中。路易十四虽然要在冠盖如云的专制沉船上笙鼓喧天,然而,面对着即将到来的革命,他亦只能悲哀地狂言道:“我死後,哪怕它洪水滔天”。其後,路易十六虽然为挽救专制沉船而试图用专制改良的办法,来延续专制法国的寿命,“然而,正如一个拒绝改革的君主必然要遭到毁灭那样,他由於尝试改革而同样招致了毁灭的下场。他的朝代一直到*会议期间,都是一个在长期改革而迄无结果的时代”。也许,路易十六直至走上断头台,都不会明白,他的专制法国,为何会与他同归於尽;更不明白他於在位的十数年间,曾遍选良臣,力行改革,为何仍落得如此的下场。历经了亚历山大一世改革和亚历山大二世改革的俄国末代君臣们,因深谙先帝先臣们的改革与布加乔夫革命、以及欧洲民主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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