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乃御史职责所在,“若概以为污蔑,则将来进言者将何以措词?”因为“一人不能为恶”,故“欲揭其行私纳贿之由,不得不牵涉其党,若概以为罗织,则将来进言者又何以自明其迹?”要求载沣虚衷纳谏,博采群言,“明降谕旨,以重职台”。(注:《国风报》,第1年第4号。)
载沣既无从善如流的雅量气度,又无慈禧太后那样的叵测权威,对此次台谏论驳上谕风潮颇感进退维谷,竟采取了类似驼鸟的迂谬办法,于“江春霖被遣之后,一切参奏悉留中不发”。时人胡思敬说:清廷自此“遍体麻木不仁,投以峻剂而不见病形增减,识者知其必不起矣”。(注:《国风报》,第1年第6号。)
以上四次论驳上谕的风潮,是为中国近代论驳上谕风潮的前一阶段。此时论驳上谕的主体,皆为封建统治阶级当权派。就其触发源与性质而言,不外对帝王言行的劝善规过、统治阶级内部权力之争、指陈帝王行政之失三种情况。就论驳上谕人员构成情况而言,1843年批评道光帝时,仅为御史陈庆镛的个人行动,几无他人继起响应;在慈禧罢斥奕訢和同治帝修复圆明园的事件中,驳论上谕的人数众多,形成包罗王公亲贵、部院大臣、御史学士等各方面的朝议力量;而在清廷罢斥赵启霖、江春霖时,实权重臣多缄默不言,起而论争者仅为台谏中人。这充分反映出在封建皇权重压下,清廷群臣庸碌自保的心态,*腐败到极点。正如梁启超所说:“今日之政界,混浊极矣。京外官署,无一不为藏垢纳污之所,……膻腥至不可向迩,其尚有清气往来者,惟一御史台而已。”(注:《国风报》,第1年第6号。)
二、阶级之争 初露端倪
1910年10月,资政院第一次常年会期间,正是革命思潮和斗争日趋高涨,各省咨议局联合发动大规模国会请愿运动之时。清廷企冀“为朝廷竭协赞之忠”(注:《宣统政纪》卷四二,第2页。)的资政院议员,以一种“半在朝”的*身分,再次掀起论驳上谕的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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