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以表示我国国民之独立性质。其有不相应合障窒特甚者,则毋宁早为捐弃,取人之长,补己之短,以旧文明与新文明互相熔冶,急起直追,十年二十年,或有可与列强比肩之一日。”张元济的闭幕答词与张謇的开幕词精神上一脉相通,孜孜追求的,都是改变教育宗旨,各省会员“谨悬此义以为改良教育之的,讨论一切议案”(注:《学部大臣中央教育会闭会演说词》,《中央教育会闭会答辞》,1911年8月19日《大公报》。),与以配合宪政进程为目的的学部发生矛盾,实在是势所必然。
(三)
清末新政,教育成效最著,本来有目共睹。但中央教育会召开之际,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社会矛盾尖锐冲突,反清革命一触即发。经过几次大规模请愿和皇族内阁的出台,立宪派士绅对清政府大失所望,连主张革新的中下级官员也不大相信清廷具有改革诚意。在此形势下,学部的一举一动,都不免令人将信将疑,也就在情理之中。社会舆论对会议的评价众说纷纭,其一,一场闹剧说。此次会议“最关重要者,即实行义务教育、国库补助小学、军国民教育等是也,全体会员对此数项问题各有主张不能一致,以故哓哓置辩,历久始决。其余无关大体、踪涉条目之议案议决者也不少。”“其他如停止毕业奖励、废弃高等毕业送部复试、减少小学读经时间等,均系有害无利,不容不更张者。乃各议员亦小题大做,聚讼纷纭……至议场之秩序大乱,高呼乱叫,尤不脱往日考生之酸风也。睹此怪象,可胜慨哉。”(注:《中央教育会成绩之评论》,1911年8月12日《申报》。)其二,学部与地方派系之争说。 与会的学部司员与各省代表的心理“根本上已不相同”,“皆各欲遂其平日之主张而常立于反对之地位”,导致讨论时互怀成见,不就问题本身争是非,专为各自意气较输赢。由于各省代表人多,学部人数上处于劣势,而会长与学部的意图两不相容,利用主持会议之便排挤学部司员参加重要议案的审查,所通过的议案,实行的效力和效果令人堪忧。(注:《论中央教育会之前途》,1911年8月23日《申报》。)其三,功大于过说。会议虽存在朝野派分等弊病,但“就议决各案观之,成绩卓然。第一次开会已能如是,实可喜之现象。”(注:陆费逵:《论中央教育会》,《教育杂志》第3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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