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分子自身的独立意识的丧失,其文化创造与传播的功能减弱。
再次,近代知识分子的这种高度*化倾向,的确是对传统文化的回归。传统文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说是一种*文化。专制*的高度发展,吸附了整个传统的社会生活,文化也不例外。这种*所赋予文化的使命,只是诠释和论证*的合法性和权威性,而不是其他。因此,它决定了文化的发展方向、价值标准以及一切文人学士们的行为、价值的取舍标准。在这种其大无外、无所不在的*文化氛围中,传统士大夫们无疑具有高度的*化功能。历代思想家设计一切思想学说,无一不是某一时期现实*的注解或改造。历代文人学士的最高理想无一不是成为帝师王佐。这样一种文化传统所具有的强大力量,当然不是转型中的近代知识分子所能摆脱的。传统*文化在知识分子中根深蒂固的心理积淀,近代社会在*变革方面的紧迫任务,无疑成为呼唤他们的*意识苏醒的号角,成为他们行为方式的指南。曾经以钻研理学、崇尚清议(这本身也是一种*文化行为)的曾国藩,在太平天国农民战争席卷大江南北、清朝统治摇摇欲坠的形势下,也不得不急切地放下理学家的矜持作态,组织湘军,成为挽救清朝的“中兴名臣”。在墨海书馆介绍西方文化并深受其濡染的王韬,自幼就远渡重洋、留学美国的容闳,都曾经向太平天国上书条陈,这也是他们力图把自己的社会理想以*的方式加以实现的表现。为了实现这种*选择,他们甚而不顾被政府目为“从逆”的危险,难道还不能说明转型时期的知识分子的*价值取向是多么浓厚吗?而那些从西方学来了天赋人权、自由平等博爱,并以反清为职志的知识分子之执迷*的斗争,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普遍的危机意识还造成了另一方面的结果,这就是近代中国知识分子缺乏理性的价值选择。传统*文化的导向、现实*危机的紧迫感,催使他们拯救现实危机的急迫心理。西方种种新思潮,成为他们不断“拿来”与“抛弃”的救世工具,不论这些新思潮是否符合国情。这种急功近利的价值选择取向,缺乏科学的态度与理性的思考,也正是传统文化重实利、非理性的思维方式在近代中国知识分子身上的折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传统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是一种非理性的思维方式,它偏向于以经验为基础,进行直观思维,并且融事实判断、价值判断和道德判断为一体。对主客观事物的认识,不是用清晰的逻辑来把握,而是借助体悟的认知方式,并以比喻和象征来表达所认知的主客观事物的特征。这种思维方式具有的局限之一,就是较易为表象所迷惑,为实利所左右,从而促使强烈的实用主义倾向。这种思维方式在近代社会*危机严重的条件下极易得到人们的认同。凡此种种,使近代中国知识分子没有成为一种成熟的、理性主义的社会*力量,也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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