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人,而且也用孔子之经来惑人。这点,维新派是有切身体会的。康有为就说:“布衣改制,事大骇人,故不如与之先王,既不惊人,且可避祸。”(注:康有为:《孔子改制考》,中华书局,1958年,267页。 )于是他们重搬儒术,利用当时迷信孔子的社会心理,把孔子乔装打扮,拼命神化,从而塑造出“托古改制”的孔子,以对抗“述而不作”的孔子,依援孔子儒经实行他们的维新大业。可以说,维新派的“迷恋传统文化”,是依据当时中国的实际情况,“欲托孔子以行其术”。
以孔子学说为核心的儒家经典,是当时知识分子必须诵读的,科举考试也每以儒经命题,清代每一县城都有儒学教谕、儒学训导,孔子的权威是不能动摇的。在儒家思想的传统影响下,康有为“与之先王”,借用儒术,用古人的语言,演出变法改革的新场面。《易经》说:“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孔子云:“齐一变,至于鲁;鲁一变,至于道”。*制度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可变的。孔子又说:“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人们所颂法的夏、商、周三代就有过因革损益。康有为发挥《公羊》“三统”、“三世”学说,说明社会之进化与历史之演变,认为通过*改革,才可渐趋“大同”。他是“忧患百经始悟道”,并得出“传经只有一《公羊》”这个结论的。
这种情况,不但戊戌时期的康有为是如此,就是辛亥革命时期的章太炎也是如此。20世纪初,当章太炎思想由“革政”转入“革命”时,就对康有为的崇扬“三统”、“三世”提出异议,说:“三统迭起,不能如循环;三世渐进,不能如推毂”(注:章太炎:《徵信论·上》,《章太炎全集》(四),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59页。)。这种主观主义的研究方法,“微言以致诬,玄议以成惑”,带来很大的危害。此后,他入狱三年,东渡日本,投身革命,主编《民报》,发挥清代古文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