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会作为一个宗教实体性的团体,原是冯云山在1845年于紫荆山区传道时上帝信徒的结集,没有世俗的*目的和*寓意。不管是自称或他称,它既不是有别于基督教的标新立异的新教团体,也不是为了造反而以宗教行为掩护的反清革命组织。但是在1847年以后复杂的社会矛盾和激烈的阶级斗争形势下,它被地主团练、土豪劣绅乃至封建官府视为异己的社会势力,必欲去之而后快。这种对立一旦发展到*迫害时,求生反抗、以牙还牙,也就势所必然。杨秀清、萧朝贵的降僮巫术变为代天父、天兄传言的把戏,正是世俗要求借助宗教语言的反映。洪秀全虽明其意但仍予以默认,证明他在思想深处已经有了超越宗教的*目的。1849年以后的一切活动,也就成了利用宗教信仰以图大业的有计划行动了。
以上看法,是我在教学和研究中逐步认识所得的结果,其中既有对自己以往研究的新知,也有对太平天国史研究进一步发展的期望。是否有当,还望方家不吝赐教。
注释:
〔1〕参见梁发著:《劝世良言》,《近代史资料》1979年第2期。
〔2〕洪秀全在1843年阅读《劝世良言》前。 根据现已刊布的史料,只有在1836年第二次赴广州应试时于龙藏街听过两个基督教传教士的布道,并得到了一套《劝世良言》。他听布道多久,什么内容,有何感悟,史无明文,很难揣测。据史料记载,他得到《劝世良言》后,只是稍作浏览便将书搁置。直到1843年经表兄李敬芳推荐,“乃潜心读之,遂大觉大悟”。可知洪秀全的神学知识主要来自于《劝世良言》,不可能有其他源头。但龙藏街听道一事对他可能发生过潜意识的影响,否则不可能在1837年大病中出现有关上帝等宗教神话的幻觉。进一步设想,他在得到《劝世良言》后,可能不仅止于随意浏览,或者说这随意浏览曾在意识潜层中留下过印象,否则很难解释他那异梦的内容。总之,洪秀全在1843年阅读《劝世良言》前后没有受到过任何宗教神学的训练。
〔3〕《劝世良言》共9卷,其中由梁发阐述《圣经》经文的篇章,计有卷一《真传救世文》中2篇;卷二《崇真辟邪论》中4篇;卷三《真经圣理》中4篇;卷四《圣经杂解》,共5篇。除每篇起首各引一段经文为《圣经》原文译文外,其余内容都是梁发作的注释与对经文的阐发;卷五《圣经杂论》共19篇,性质如卷四,均是梁发对经文的注释阐述;卷六《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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