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第2期)此外,第四种观点认为对内对外两个目的随着当时形势的变化,有先后、主次之分。例如陈贵宗、李永璞等同志认为,曾国藩办军事工业经历了一个“由专门剿发逆、靖内乱到与‘勤远略’、‘御外侮’同时并谋”的过程。(《洋务运动的首创者——曾国藩》,《洋务运动讨论专辑》,《吉林大学社会科学论丛》1982年第2辑)由此可见,曾国藩办军事工业的目的乃是目前争论的焦点之一。
第二个方面,关于办外交的问题。这是近年来曾国藩研究中分歧较大、争论较多的又一个问题。有些同志仍然坚持过去的观点,认定曾国藩“一味崇洋媚外,卖身投靠,是可耻的卖国贼。”(何玉畴、杜经国:《试论左宗棠与洋务运动》,《甘肃日报》1979年1月11日)目前,更多的研究者通过对曾国藩的外交思想和实际活动的考察提出,曾国藩对外国侵略者既有妥协的一面,又有矛盾抗争的一面,但是,在强调的重点上又有不同。不少同志认为,曾国藩“在对外关系上,是以勾结、妥协为主要方面,同时也有反抗侵略的一面,并不盲目崇洋媚外,卖身投靠外国”。(邓亦兵:《曾国藩的洋务思想》,《史学月刊》1980年第2期)这种观点强调妥协一面是主要的,这是目前较普遍的一种观点。另一种观点与此有所不同,例如王继平同志认为,曾国藩对西方列强最初也是有着防备和抵御之心的,第二次鸦片战争后,曾国藩的态度才逐渐趋于软弱和退让。曾国藩“是以外修和好,内须自强为其外交指导思想。由于他过高估计外国的力量,忽视人民的爱国潜力,以求得‘中外相安’,他实行的是一条比较软弱,以退让求和好的外交路线”。但“曾国藩认为这种‘委曲求全’并非长久之道,而是敌强我弱情况下的‘羁縻’之策。即使如此,仍需采取‘保和’与‘自强’相结合的‘驭夷之法’。”(《左宗棠与曾国藩之比较》,《求索》1986年第2期)成晓军同志在《论曾国藩对外交涉的两面性》一文中,通过对曾国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