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他上《吁恳开缺折》。这样曾、沈矛盾便表面化、公开化了。1864年1月7日,清政府发出上谕:“沈葆桢与曾国藩意见不合,朝廷中早有所闻,此奏不为无因。曾国藩办理东南军务,需饷孔亟,而沈葆桢值地方凋蔽之余,心存抚字,或致蠲缓多而益协未能如数”,曾国藩、沈葆桢皆贤能卓著之臣,仰“共济时艰”。这道上谕,明显地袒护了沈葆桢。沈葆桢大为得意,“*病”霍然而愈,立即销假视事。
1864年3月,左宗棠指挥湘军、“常捷军”攻陷杭州。太平军因根据地不断丧失,缺乏回旋余地,粮食不继,凛王刘肇钧、侍王李世贤,来王陆顺得、忠二殿下李容发、听王陈炳文、康王汪海洋等部先后进入江西,沈葆桢被打得手忙脚乱,曾国藩调鲍超部霆军等前往江西作战,江西的军事开支激增。1864年4月,沈葆桢奏请清政府准许江西税厘仍归江西经收。他奏陈说:1860年夏,曾国藩初任两江总督,奏准江西省牙、厘归他派员经收作为军饷,发展到包揽江西通省的茶叶落地税。经过数年,时异势迁,安徽已经收复,江苏已经收复太仓、松江、苏州二府一州之地,上海更是税收重地。江西却兵灾连年,今春以来,入境太平军“殆将十万”,不得不添募新军七千,各府亦添募守勇五百、一千不等,外加移调前来作战的湘军,兵数陡增,待饷孔殷。“如为将不得其人,兵勇亦同虚设;理财不得其道,厘税适以病民。是则抚臣失职,督臣当劾之而去,不当遥为之谋,令其安坐伴食也。方今各营枕戈杀贼,悬釜待炊,……深虞哗溃”。请将茶叶落地税、牙税厘金等项,悉归江西收用,“其总督征饷,酌量江西省力能所及者,钦派每月协济数万金,俾征防两无贻误”。(沈葆桢:《江西厘税仍归本省经收折》,《沈文肃公政书》,卷三,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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