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筹集军饷,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他的私心太重,造成他军饷的困难。关于这个问题,左宗棠、沈葆桢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第一,1864年春,李鸿章部淮军已扩充至七、八万人。李鸿章作战的地区,基本上在常州以东的苏南地区,何须这许多军队?如果他少扩充二、三万人,以这笔军费解递湘军粮台,曾国藩何至发生军饷困难?
第二,曾国荃部湘军在1862年春至雨花台时,全军不过一万余名,以后不断扩充,至1864年初已扩充至五万余名,他的门生、兄弟的部队不断扩大,军饷大量增加,这是曾国藩湘军军饷始终处于紧张状态的根本原因。这些问题,沈葆桢考虑到上下左右的人际关系,没有在奏折中形诸笔墨。
在镇压太平军的兵力使用问题上,左宗棠与沈葆桢对曾国藩也非常不满。1864年春天京合围以前,曾国藩唯恐太平军再次发动象1862年那样的天京会战,将鲍超、张运兰、朱品隆等部配置在皖南东部,掩护曾国荃的侧翼。这样的军事部署,反而把太平军驱入江西东部与皖南的西南部,使江西与浙江暴露在太平军之前,将成为浙江左系湘军、与江西沈葆桢的隐忧。这是左宗棠在进犯浙西时,不得不抽调所部大将浙江按察使刘典辗战皖南、赣东的原因。战略上的利害关系,使左宗棠与沈葆桢走到一起来了。所以,曾、沈失和,把左宗棠也卷了进去。湘系内部的控制与反控制斗争,形势变得复杂起来了,规模也将扩大化了。
当曾、沈之间的矛盾激化,沈葆桢吁请开缺后,左宗棠去信曾国藩指责他所指挥在皖南作战的将领唐义训、朱品隆等,所部兵数不足,仅止半数,畏葸怯战,而你反以“浪战申做之”,何也?不切实控制皖南,江西不能安枕,浙江湘军的粮道在在可虞。左宗棠又指责曾国藩说:淮盐之利甲天下,湖南、湖北本来是淮盐的引地,你却提出销盐“论辖境不论引地之说,先资鄂、湘话柄何也”?皖南的徽州,江西的广信,本来是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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