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反对以暴力革命推翻清廷,这实际上走向了“革命顺天应人”论的反面。梁氏有一支生花妙笔,但当他为“保皇”张目时,却遮掩不住与原典精义的背离。与此形成反照,革命派的论述则与原典一脉相通,故尔顺理成章,言之有据。如《江苏》刊发的一篇文章,在论证革命不可免时,征引原典之义,“夏商之不德兮,有汤武之征诛”(季子:《革命其可免乎》,《江苏》第9期,1903年7月。);又如孙中山在驳斥“民智未开,革命不可举行”说时,便以原典为据,滔滔雄辩:
彼曰:“革命之说,原本大《易》。”又曰:“中国固始终不能免于革命。”其言是矣,仍何以又曰:“中国今民智为萌芽时代”?夫大《易》者,中国最古之书。孔子系辞,称汤武革命,顺乎天也。岂由汤武至于今,经二十余朝之革命,而犹得谓之萌芽时代耶?
为说服民众信仰“革命”,孙中山可谓苦口婆心,多方论述,而以原典证之便是经常使用的办法。1910年2月他在旧金山的一次演说中讲道:
乃在美华侨多有不解革命之义者,动以“革命”二字为不美之名称,口不敢道之,耳不敢闻之,而不知革命者乃是人之事业也。孔子曰:“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此其证也。(《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19页、21页、192页、20页、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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