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余论:对海外中国学的研究成果既要勇于吸收,又要善于吸收
上文着重对艾尔曼先生提出的庄存与复兴今文经学起因于“与和珅对立”说进行了辨析,所论未必就一定能成立。只是就这一具体问题进行切磋与商榷。而对于艾尔曼先生的大著《经学*和宗教——中华帝国晚期常州今文学派的研究》整体而言,我仍然肯定其是一部很有价值的学术著作,如同著者在本书的《序论》中所说:“本书主要目的在于探讨清代经学形成过程中经学、宗族、帝国正统意识形态三者的互动关系,并由此说明思想史的研究与*史、社会史研究一旦结合起来,中国学术史研究的内容是何等的丰满”,所论甚是,不少研究清代学术史、思想史的著作,的确常常将思想史与社会史断裂为两截。而艾尔曼先生在本书中则运用了将思想史与社会史结合的研究方法,将二者连接起来,并以常州学派为经,常州庄、刘两家为纬,搜集了庄、刘两家族谱、家乘、文集等大量史料,以庄氏家族的主要代表人物庄存与为核心,分析其为何兴起今文经学,论述了继庄存与之后,庄述祖、宋翔凤、刘逢禄、庄大久、庄绶甲等人对今文经学的发展和演变,史料丰富,内容翔实,可谓一部研究常州今文学派的力作。尽管其提出的今文经学起因于对和珅的反对与斗争尚可商榷,但这并不妨碍本文书整体上的成功之处。据笔者与艾尔曼先生多年的相交与了解,他是一位治学勤奋、严谨笃实有成就的学者,除本书外,他的《从理学到朴学》也早就译为中文,在我们国内的清史学界有很好的作用和影响。他继多部论著后,近几年辛勤完成大著——《以他们自己的方式:科学在中国(1550-1900)》也将由国家清史编委会编译组组织翻译出版。应该说多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