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通籍五十余年,而立朝无几时,信蛾眉之见嫉,亦时曾不逢,抱济时之略,而纤毫不得展;怀无涯之志,而不能一日快其心胸。”[82]钱谦益之弟子顾苓、宋琬亦有类似说法:“(钱)自登籍后,颠顿仕途,立朝不及五载,读书著述于林下者五十载,操海内文章之柄四十余年。”[83]黄宗羲于钱死后,深切哀痛,并写悼诗云“四海宗盟五十年,心期末后谁与传”,“平生知己谁人是,能不为公一弦然”[84]。黄宗羲不仅肯定了钱谦益“四海宗盟五十年”的学术地位,还具体论述了其学术成就:“主文章坛坫,几与弁州相上下,其叙事必兼议论而恶夫剿袭,词章必贵乎铺叙而贱夫雕巧,可谓堂堂之阵,正正之旗。”[85]
清初的考据学大师阎若璩,虽恃才傲物,但于钱谦益却极推崇:“吾从海内读书者游,博而能精,上下五百年,纵横一万里,仅仅得三人焉,曰钱牧斋宗伯也,曰顾亭林处士及黄南雷而三。”[86]
不仅仅是当时的著名文人学者对钱如此推崇肯定,就是一般劳动者和士子,也都对钱氏极其仰慕和推崇。这从崇祯十六年瞿式耜编成《牧斋初学集》后,由程嘉燧所作《牧斋先生初学集序》中可知,序云“盖先生身虽退处,其文章为海内所推服崇尚,翕然如泰山北斗,虽鸡林蛋户有能知爱之者”;另从《绛云楼书目》卷首所附曹溶的题词,亦可窥见当时情况,词云:“凡四方从游之士,不远千里,行滕修贽,乞其文……络绎门外。宗伯(谦益)文价既高,多与往还,好延引后进。”由此亦见其在一般文士中的声望和影响。
上述从著名学者到一般劳动者及文士,对钱谦益学术地位与影响的评价并非过誉之词,由之,大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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