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出钱谦益在学术史上的地位和影响。本来可作为盖棺论定。殊料,钱死后一百余年,大清皇帝乾隆鉴于钱谦益的诗文中对清朝“荒诞悖谬”,多有“诋谤”,故屡下诏,毁其人,禁其书。指责钱谦益“非复人类”,并认为其文章无光。为消除钱谦益反清诗文的影响,乾隆故意将其贬低为“不过欲借此以掩其失节之羞”。从此,钱谦益其人与书,才被打人十八层地狱,不复见天日。乾隆对钱谦益其人其书的诋毀,完全出于维护清朝的统治需要,属于文字狱之列,本不足以作为评价钱谦益的客观依据。但实际上却不然,不仅乾隆当时的一些史官和文人,慑于乾隆的专制*威,逢迎圣旨,对钱谦益故意贬抑,甚至当代的一些文史著述,因缺乏对历史真相的了解,也不自觉地受到乾隆的影响。如60年代初,在大陆上有部颇有影响的《中国文学史》,在论及钱谦益时,也竟同乾隆的话如出一辙,“(钱)变节投降后,诗中常常故意表示怀念故国,诋斥清朝,企图掩饰腼颜事敌的耻辱”。又说“晚年他和杜甫《秋兴》写了一百二十四首《后秋兴诗》,为《投笔集》,竭力表示恢复故国的愿望。并咒骂清朝和吴三桂,虽然好像很沉痛,但民族叛徒的罪名是洗涮不了的”[87]。这些评价,显然受有当时极左*的影响。
学术与*虽然有一定联系,但二者绝不能等同。因为学术研究毕竟还有其自身的特点和规律。对于一个学者学术成就和影响的评价,既要联系考察其*表现,分析其*活动对其学术研究的影响,但更应依据学术本身的特点和规律,研究学者的学术著作,分析其在学术发展演变中的承转关系,前后联系,看其所处的地位和影响。不可只根据*上的需要及*形势的变化,对一个学者随意加以肯定或否定,倘若由于一定的*原因,抹煞了一个学者的学术成就,后人则应将附加于学者身上的不实之词予以澄清,以恢复该学者本来的学术面目。而不应盲从附和原来的*批判,再人云亦云。从知人论世讲,对于在复杂历史条件下,因时势变化,有复杂*历史表现的学者,也应采取具体分析的态度,对错综复杂的情况以具体分析,而不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古人讲立德、立言、立功,但德、言、功集于一身而三者完全一致的“完人”很少,有的人言与行完全一致,也有的人言行有所脱节,甚至相反。对于言行脱节,甚至相反的人,当然应指出其失误和危害,但却不能因此而“因人废言”。具体到钱谦益来说,他就有明显的言行脱节,甚至相反之处。譬洳,他曾在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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