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慷慨陈词:“夫立乎人之本朝,蝇营狗苟,撒君而卖国者,谋人之军师国邑,偷生事贼,迎降而劝进者,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心,盖已澌然不可复识矣。”[88]但这番漂亮的言词,声犹在耳,而他却在清兵临城时,带头迎降。言行相背,宛如二人,这确是他授人以柄之处。但我们却不能因此而否定其上述言论的可取之处,更不能进而否定或抹煞、贬低其在学术上的成就和影响。学术成就与*表现,既有联系,又有区别,应予区分。长时期来,对于钱谦益的研究,之所以被忽略,或者有些裹足不前,就在于因看到其不好的*表现,而忽略了其学术成就,或者是混淆了*与学术的界限,而陷入“因人废言”的极端。这是应引以为戒的,我们在这方面已有许多沉痛的历史教训。草撰此文后,深感对于钱谦益此人及相关的一些问题,确有待于进一步深入研究,本文草率成篇,不妥不当之处,尚祈海内外方家批评教正。
(资料来源:《清代学术探研录》,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
[1]邃汉斋:《校印牧斋全集缘起》,《牧斋初学集》附录,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版,第22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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