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及撰写的“序”、“跋”阐述了自己的诗论、文论主张,并以自己丰富的创作实践,扫荡批判了自明中叶以来充斥文坛的拟古主义,为清初诗文的转变和发展“导平先路”。
明中叶以来,以李梦阳、何景明和李攀龙、王世贞为代表的前后“七子”,倡言“文必秦汉,诗必盛唐”,抛弃了唐宋以来文学发展的优良传统,走上盲目尊古的道路。他们写诗撰文一味以模拟剽窃为能事,几乎是篇篇模拟,句句模拟,如同写字的“临摹帖”,诗文中“无一语作汉以后,亦无一字不出汉以前”,使得成为毫无灵魂的假古董,一时间复古模拟之风笼罩着整个文。遂引起各方面的厌恶和反对,先有归有光为代表的“唐宋以倡导唐宋古文名家与之对抗,随后又有敢于反潮流的思李贽及袁宗道、宏道、中道为代表的“公安派”和以钟惺为的“竟陵派”,均起来反对模拟复古,反对贵古贱今,提倡解放,独抒性灵,对充斥文坛的模拟复古之风以有力的。钱谦益继承并发展了归有光的文学主张,对前后“七子”的主义给予了更尖锐的批判和扫荡。他指出:“自弘治至于万百有余岁,空同雾于前,元美雾于后,学者冥行倒植,不见。甚矣,两家之雾之深且久也。”[69]正是在李攀龙、王世贞主义烟雾的弥漫下,形式主义的诗作充斥诗坛,谦益予以揭:“今之名能诗者,庞材惟恐其不博,取境惟恐其不变,引律惟恐其不谐美,骈枝斗叶惟恐其不妙丽,诗人之能事可谓,而诗道固愈远者,以其诗皆为人所剽耳佣目,追嗜逐好,领异之思侧出于内,哗世炫俗之习交攻于外,……其中之所,固已薄而不美,索然而无余味”[70],诗风败坏,文风也同样如此,亦如钱谦益所揭露:“近代文章,河决鱼烂,败坏而不可救者,凡以百年以来学问之谬种,浸*于世运,熏结于人心,袭习纶轮,酝酿发作,以至于此极也。"[71]
与复古派的诗文主张相反,钱谦益强调诗文要本性情,导志意,又须是从动荡的时世,连蹇的境遇中进发而出,反对摹仿,反对幽眇凄冷脱离现实的写作倾向,他主张:“诗言志,志足而情生焉,情萌而气动焉。如土膏之发,如候虫之鸣,欢欣噍刹,纡缓促数,旁薄曲折而不知使然者,古今之真实也。”[72]钱谦益之论诗如上,其论文之精神也是这样,他说:“夫文章者,天地变化之所为也,天地变化与人之精华交相击发,而文章之变不可胜穷。”[73]钱谦益还认为,诗文不仅要言志抒情,有用于世,还应与学识相结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