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于世务”[37]。他治经学,目的在于“正人心”,纠正“世道偏颇”[38]。他以毕生精力倾注于史学,也在于“史者,所以明乎治天下之道也”[39]。其(初学集》、《有学集}中载有其写的大量碑传作品,其目的也是要让“刑政者庶己可以观,可以兴矣”[40]。他编《列朝诗集》,虽有“以诗存史”的作用,而更主要的目的则是想展示明朝的“鸿朗庄严”、“含章挺生”的旺盛气运,和“金镜未坠”、“珠囊重理”[41]的中兴之望,反映出编者欲图复明的愿望。总之,钱谦益在从事著述写作时,总是力图做到“非天下之所以治乱安邦者皆不载”。
钱谦益还通过其撰写的大量序、跋、碑传、行状,提倡、表彰经世致用之学,诸如“君之于书,又不徒读颂之而已,皆思落其实而取其材,以见其用于当世”,“于是儒者之道大备,以效国家大用”、“是故经学与国政,咸正于一,而天下大治”、“幼绳留心天下事,猶轩所至,访边塞之要害,问民生之疾苦,于时艰国恤,三致意焉”[42]。与之同时,他又反复抨击那些脱离实际、没有创见,一味摹仿、剽窃的俗学。他曾尖锐指出: “今之学者,陈腐于理学,肤浅于应举,汨没锢蔽于近代之汉文、唐诗……茫然不知经经纬史之学。”[43]他又说:“夫今世学者,师法之不古,盖已久矣,经义之弊,流而为帖括,道学之弊,流而为语录,是二者,源流不同,皆所谓俗学也。俗学之弊,能使人穷经而不知经,学古而不知古,穷志尽气,盘旋于章句占毕之中,此南宋以来之通弊也。”[44]他还十分尖锐而形象地指出俗学、伪学“之病有三,曰僦、曰剽、曰奴”[45],并一一指出“僦”、 “剽”、 “奴”的具体表现。
钱谦益对经世致用的提倡及对俗学的抨击,对扭转明中叶以来的不良学术风气,无疑起有振聋发聩的作用,并成为清初出现的以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为代表的,波澜壮阔的经世致用思潮之先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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