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履,排斥事功,轻视史学的理学家,形成鲜明对照。朱熹就曾十分轻蔑的说“看史只如看人相打,相打有甚好看处,同父一生被史坏了”[65],他甚至连(左传》等儒家经典也颇为不屑的说:“六经、《语》、《孟》多少道理不说,恰说这个:纵那上有些零碎道理,济得甚事。”[66]针对理学家轻视史学的偏颇,如前所述钱谦益还从理论上阐述了“史”与“经”的相互关系,得出“经”、“史”互不分离,“六经之中皆有史”的结论,都给予清代史学家以重大影响。
钱谦益在史学方面的成就,还突出表现在历史考证方面。他在史学方面的主要著作有《开国功臣事略》、 《国初群雄事略》、《太祖实录辨证》及大量有重要史料价值的碑传之作。此外,其《列朝诗集》、《杜诗小笺》,也反映了他以诗证史的深厚功力。
钱谦益深感“史家之难,莫难于真伪之辨乎”[67],因而其在修史过程中,十分重视史料的考证和辨伪,如他在致力于明初历史研究时,首先注意广泛搜集各种史料,其撰写《国初群雄事略》与《太祖实录辨证》的过程中,不仅对《元史》、《元史新编》、《国初事迹》、《龙飞经略》、《平胡录》、《平夏录》等公私史书广采博收,还查阅积累的大量宫中档案,并参考数十种文集、杂著,及无数的行状、碑铭。尔后,再对搜集的史料进行查证和辨伪,他认为只有将史料考证明白、辨别真伪,才能据以定褒贬。当时,曾出现不少伪造的明初史料,影响较大的有<致身录》,钱氏根据明初的制度和史事,通过细致的分析,举出该书的十条破绽,以确凿的证据,得出明确结论:“伪也”,“作伪者之愚而可笑也”[68]。钱谦益这部辨伪之作,深得清初学者潘耒、阎若璩的支持和肯定,实开清初辨伪之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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