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第一,该使团的性质和担负的任务,远远超过前此来华各俄国商务使团。说明此次俄国所求者为全面改善两国关系,并非稍作推动而已。使团训令要求伊兹麦伊洛夫设法改善中俄两国的贸易关系,并为此特意筹划了一套领事行政管理与司法管辖制度。甚至在一个半世纪后的英国和美国与华签订的条约制度,都未能如此周详。
第二,训令内容包括针对清朝对俄中贸易所提问题所做的有关对策,[30]说明俄国收到了清廷于1717年针对古夏特尼科夫和伊万诺夫商队所发的限制通商的咨文。伊兹麦伊洛夫使团应是因此而被派遣赴京的。
第三,训令中对于解决边境问题依然没有做任何指示,这与俄国希望尽快解决通商问题的迫切态度是不相称的。
为了达到恢复通商的目的,俄国在宫廷礼仪方面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顾忌与让步。训令里写道:“为了避免发生任何争执,特谕令在致博格德汗的国书中写上博格德汗的御名和称号,而(沙皇)自己则只签自己的御名”,还“谕令称(博格德)汗为陛下,虽然从前是称为殿下。”[31]通常列举甚多的沙皇头衔却有意压缩为简单的教名。而且,训令中还指出如中国政府坚持按其本国礼仪,伊兹麦伊洛夫应予让步,“不要为觐见的礼仪问题与中国人争执不休”。[32]
俄国此次的姿态不可谓不低,让步不可谓不大,但令人奇怪的是,它对清廷最关心的边境问题却未作丝毫表示。
据日本学者柳泽明研究,“迄今为止,尚未发现俄国政府收到这三份咨文的任何文献记载”,“这或许是由于当时西伯利亚总督加加林等人被替换和审讯,造成俄国行政的某种混乱状况”。[33]如果这种推断可靠的话,那么俄方并未收到清廷提议解决喀尔喀边界事宜的咨文,也就可以解释俄国在对使团的训令中为什么只字未提边境问题了。因此,由于双方在解决问题的意图上存在着重大分歧,此次谈判的失败也就成为必然。
康熙五十九年十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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