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且立即陷于孤立无援的境地,因为俄军从外贝加尔前去救助是十分困难的。
维特还对杜霍夫斯科伊的下述观点进行了反驳:中国“红胡子”一类“匪徒”会经常阻碍“满洲线”的运行。维特认为这种观点“是难令人同意的”,而问题的关键则要看“我们所采取的措施而定”。他说:
假使计划由外贝加尔经齐齐哈尔到海参崴的方向会有此种顾虑,那么看来斯列登斯克——墨尔根——海兰泡线也不会没有此种顾虑,同时总督在节略中并未说明后一线上行动有中断可能的顾虑。
维特又纠正了杜霍夫斯科伊关于“满洲线”长度的说法。他认为,西伯利亚铁路在中国境内的长度不是二千俄里,而是一千一百至一千三百俄里,确切数字则要待该线路勘测完毕才能计算出来。维特还反对杜霍夫斯科伊所提的关于派步兵营到外贝加尔参加铁路建设的建议。他认为,如要这样作,此事显然对外保守不住秘密,一旦被外国记者在报纸上泄露出去,“则确信可能使经过满洲的我国铁路线之建筑大大增加麻烦”,届时俄国政府也将陷于被动。
维特在《节略》中还特别反对杜霍夫斯科伊以武力改变国界的冒险政策,认为目前时机不成熟,操之过急,就会适得其反。对此,他引用了沙俄驻华公使喀西尼给俄外交部报告中的一段话:
在今日情况中,我们应以最谨慎的方式,避免在中国扩张我们领土的任何企图,我们尤其应当谨慎避免提出会完全遭受拒绝的问题,因为此种拒绝可能非常不利于我们在此一国家才巩固起来的威信。
维特明确要求沙皇政府采纳喀西尼的下述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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