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礼也。”[56]彬彬有礼的多尔衮实际上并没有实践他想表现出来的谦逊。次年,因世子病故致慰朝鲜国王时,多尔衮用的是“皇叔父摄政王书慰朝鲜国王”的名义。到顺治七年(1650),多尔衮因其母丧以“皇父王”名义颁“敕谕”于朝鲜,朝鲜人发现:“皇父王今番始称敕谕,则事与前例有异。”“而敕使言其国中尊奉,与皇帝无异,又令陈慰进香,是尊之以皇帝之礼也。”朝鲜方面负责草拟表文、祭文的官员不知道该用“陛下”还是“殿下”好,只好“表文、祭文皆作两件,一称陛下,一称殿下,令使臣到彼中,闻见其行用规例,出其一件以呈。”[57]
多尔衮还是个“贪欲”极多之人,酷爱狩猎和宴享,嗜烟酒、好女色。朝鲜人则在崇德年间就与之建立了比较密切的关系,私人馈赠是少不了的。执政后,朝鲜成为多尔衮满足其贪欲的后方基地。英俄尔岱、郑命寿都是多尔衮的亲信,[58]也千方百计满足他的需要。这些纯属个人行为的需要的提出方式有时简直类似于敲诈或者抢劫。
顺治元年(1644),英俄尔岱指示朝鲜:“世子、大君之东还,皆九王之力,须以倭剑、清蜜、粘米、青黍皮等物以致谢意。”[59]而朝鲜送往北京的大米有五千石则专送摄政王。到顺治三年(1646),英俄尔岱又说“今番减米乃九王之力。九王喜吸南草,[60]又欲得良鹰,南草、良鹰并可入送,以致谢意。”[61]朝鲜史料中记载道:“丙戌十月甲申,清人来索梨二万六千六百个、柿六千八百个,分定于京畿、洪清、黄海、平安、咸镜道。甲午,清差到义州,求梨、柿各数万个,桦皮数万张,猎狗十头,督纳甚急,贸迁挽输,州县不胜其扰。”[62]
顺治四年(1647),因“入朝官员进贡礼物等项多有疏玩”,多尔衮“特遣户部启心郎布党等察问”,“清使三人猝至”汉城,其实际使命是要求朝鲜新世子入朝。郑命寿俨然秉承摄政王旨意,并以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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