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因此态度并不积极。在清朝接二连三的敦促下,俄国事实上放弃了遣返先前“叛离”的喀尔喀王公的要求,转而只要求归还所掠牲畜,等于承认了清朝对喀尔喀蒙古的主权。
围绕着俄国索还逃人引起的外交纠纷刚由于俄国的暂时妥协而告一段落,清朝巴尔虎人的集体逃亡事件又继之而起。【该部游牧地在色愣格河以东,希洛克河至奇科伊河一带,属喀尔喀车臣汗。俄国称之为“塔布努特人”。】康熙三十四年(1695),该部鄂勤巴图尔宰桑“带整个牛录之人,投了俄罗斯”。【《清代中俄关系档案史料选编》,第1编上册,第244页。】这样大规模的集体逃亡事件对于清朝而言十分严重,清廷对此非常重视,屡屡要求引渡。此后,随着喀尔喀蒙古诸部陆续返回旧有牧场,从喀尔喀投奔色愣格斯克附近鄂勤巴图尔宰桑处的小规模逃亡事件不断发生。如康熙五十一年(1712),理藩院曾就逃居该地的喀尔喀贝勒丹津多尔济所属绍海等75名逃人一事向俄方提出引渡要求。【参见《清代中俄关系档案史料选编》,第1编上册,第312页。】康熙五十九年(1720),车臣汗部格勒克巴木丕尔公旗属下的巴尔虎人班丹宰桑率700部属逃亡俄国,【参见《清代中俄关系档案史料选编》,第1编上册,第409页。】使这一事态达到顶点。
(二)两国外交活动的重点地域———从黑龙江到喀尔喀
1689年以前中俄两国外交的重点地域集中在黑龙江流域,《尼布楚条约》签订后,喀尔喀蒙古地区开始成为两国外交活动的主要舞台。
俄国对喀尔喀蒙古地区觊觎已久。事实上,它对蒙古地区的领土渗透要早于对黑龙江流域的侵略。康熙五年(1666),俄国哥萨克在楚库柏兴强行修建了色愣格斯克堡,并从这个方向不断向清朝腹地推进,“占领了色愣格斯克以南很大的一块土地后”,“剩下的只是同中国订立新的条约,以从法律上确定占有权了”。【[俄]瓦西里耶夫著、徐滨等译:《外贝加尔的哥萨克》,第2卷,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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