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世纪以前发生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边疆地区的农民起义,不可能不带有时代与阶级的局限,也不可能不带有民族和宗教的偏见,最后导致可悲的结局。
首先是领导权问题。列宁曾经指出:“历史上,任何一个阶级,如果不推举出自己善于组织运动和领导运动的*领袖和先进代表,就不可能取得统治地位。”(《我们运动的迫切任务》,载《列宁选集》,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卷,第210页。)一八六四年新疆农民起义最后被引向歧途遭到失败,根源正在于此。
这一次起义规模很大,但在发展过程中始终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领导集团,没有形成一个指挥中心。起义者分属几个互不统属的集团,领导权都掌握在当地伊斯兰宗教显贵与头目手中。他们是信徒们精神生活的主宰。当王公伯克成为农民起义的打击目标后,宗教领袖就成了唯一可以号召群众同清政府官员相抗衡的地方势力。他们利用农民生活每况愈下的景遇,利用清政府的统治危机号召群众起来反清。个别地方,如库车,则是农民起义爆发以后要寻找一个领导人。起初,人们要郡王爱玛特出来领导,爱玛特不从被杀,又转向热西丁和卓。热西丁上台后把人们所遇到的一切不幸都说成是“异教徒”统治所造成的,号召群众进行“圣战”。(毛拉木沙:《伊米德史》,维文抄本,1960年汉译油印稿,上册,第87页。)农民群众的反封建农奴制斗争,受到了狭隘宗教偏见的严重干扰,越来越带有浓厚的民族与宗教的色彩。
最明显的表现是,在漫长的斗争过程中,没有提出过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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