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此外,印度的警察厅(C.I.D.)的最重要的官员拉贝特(E.Lambert)还对达克·邦噶诺(Dak Bungalow)进行了审讯。在噶伦堡的西藏和印度官员的帮助下,他收集到一个装有许多毫无用处的证据的大型卷宗,因为当事人都没有说真话。江乐金、土登贡培和我本人都受到了审讯。在整整一周当中,唯独我回答了拉贝特的讯问。
由于我持的是中国官方的护照,因而被驱逐,于是我便前往南京。禁止贡培拉住在孟加拉。瓦拉纳西(Varanasi)大学向他提供了一个藏文讲席,但是被他拒绝,后来他和我在汉地重逢。江乐金·索朗杰布得到锡金的拉那多吉(Rana Dorje)的帮助,可以继续留在噶伦堡。
我将孙逸仙的《三民主义》翻译成藏文,并用汉文原文与一种英文版对比了书名。塔钦把他的英文复制本借给了我。本党并不依附于国民党。我们创立该党,旨在将改革引进西藏,因为,如果西藏不改变其政体,就不可能抵抗来自外部的(如来自汉人*党的)任何一次入侵。我一直拥有一本马克思的《宣言》(即《*党宣言》)的复制本,但是我并没有将它译成藏文。我们甚至没有来得及按照其要求去组织这个党。[46]
印度政府发布了引渡饶嘎的命令,饶嘎企图说服国民政府为他着想出面干预,并奉劝印度政府收回成命。他给国民政府“蒙藏委员会”的信函是这样的:
致南京国民政府蒙藏委员会
敬爱的先生们:
谨致最诚挚的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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