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福泽上述的言论,福泽主张“凡是有反抗形迹的人,应该尽予诛杀,使其一人无存”,如此就可以使台湾人“改心变成顺民”,这是典型的帝国主义者的论调。
现在,我们将福泽谕吉的台湾论述,与他在日本国内所提倡的“文明开化”论点加以对比,就可以看出:作为台湾论述者的福泽谕吉,与作为日本启蒙思想家的福泽谕吉,不仅判若两人,而且形同水火,两者绝不兼容。
(3)“平等”价值及其背叛:福泽谕吉在《劝学篇》这本影响近代日本至深且钜的书的第一篇〈学问的旨趣〉第一段,令人动容地宣称:(注:福泽谕吉著,群力译:《劝学篇》,页2。)
“天不生人上之人,也不生人下之人”,这就是说天生的人一律平等,不是生来就有贵贱上下之别的。人类作为万物之最,本应依凭身心的活动,取得天地间一切物资,以满足衣食住的需要,大家自由自在,互不妨害地安乐度日。
他在此书第二篇又申论“人人生而自由平等”之义说:(注:《劝学篇》,页9。)
人的出生是天之使然,而非由于人力。他们之所以能够互相敬爱,各尽其责和互不妨害,是由于根本上都是同一人类,共戴一天,并同为天地间的造物。譬如一家之内兄弟和睦相处,根本上也是基于同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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