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再度向港澳总局道歉:“弟前累函,多冒犯之语,诚未免管蠡偏见,能责善朋友之道,想诸公必不见嗔。”(注:《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41页。)
港澳总局虽然掌握机要,保皇会“大事仍由南佛主断”(注:《致湘曼孺孝诸兄弟书》(1900年5月19日),《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6页。)。6月,康有为指示徐勤等人改变前此散款招人的做法,“专留款办械”,让徐勤与叶湘南熟商,但又担心办事人有异议,所以特别附言道:“吾已定意,姑令议之。然恐各人不知情形,徒生事也”。(注:《致徐勤等书》(1900年6月2日),《康有为与保皇会》,第98-99页。)然而,尽管康有为掌握最后决定权,却必须通过港澳总局才能掌握全盘情况,否则无法决策。恰好在这一关键环节上,保皇会上下沟通不畅,导致整个组织指挥不灵,行动不力。对于王镜如和徐勤掌局,康有为与梁启超的感觉刚好相反,梁启超对于王觉任等人主持下的港澳总局极少复函大为不满,康有为却指责徐勤道:“镜如昔任事,每水必有极详情形报我,汝乃绝无,真可怪也!”(注:《致徐勤书(四)》(1900年6月20日前),《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0页。)对于康有为的来函,徐勤或者干脆不予理睬,或者虽有复信,避重就轻,答非所问。如丘逢甲归后,康有为尚有数函言他事,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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