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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是否存心敷衍,不无可疑。他自称在檀香山筹款,因当地华人经自贼劫火之后,损伤500余万,元气大耗,美洲华人又多工人而少巨商,“虽竭其力不能多有所助”,计划筹集10万,到3月下旬不过4万,而且尚未收款,须两三个月才能陆续收齐。直到6月中旬,梁启超筹款不过八九万,除以2万为本试图借贷大款外,余款已寄港澳1.4万,寄日本1.6万,还准备再寄日本1.4万。(注:《任公与港澳同人书》(1900年6月17日),《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40页。)不过,梁启超确实怀疑过港澳总局将美洲筹款挪做他用,如助《知新报》、开书局、办学堂等,而不用于勤王大业,将来无以谢天下之望,向华侨交代。(注:《与夫子大人书》(1900年3月13日前),《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1页。)戊戌政变后康门部分弟子情绪激昂,在宗旨、手段上与康有为渐生歧异,其思想的若即若离导致行动上的明显不合拍。康有为所担心的,正是保皇会内部分崩离析。其时徐勤与梁启超等江岛结义者之间,虽有宗旨分歧,关系尚好。(注:参见桑兵《保皇会的宗旨歧变与组织离合》,《近代史研究》2002年第3期。)其对康有为的态度,很可能并不只是运作不畅那般简单,至少有独断专行,自行其是之嫌。这样无形中加深了保皇会内部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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