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皆当体贴及之”(注:《致徐勤等书》(1900年6月5日),《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2页。)。可是,港澳总局似乎并无改善,“自十五团变以来,上海(忠、雅)电报络绎,书亦到矣。而雪无一字来,诸子亦无一字来,深可骇怪”,令康有为“如处幽室”,令新加坡热心志士“日夜狂思乱想,皆如梦中”。盛怒之下,康有为对港澳总局严词训斥,几近咆哮:“开小铺尚有所禀承,报信尚当详明,安有天下大事而若此乎?中国之大,吾受天下人之责,而乃在梦中,听汝诸狂儿骄子舞弄,不理不恤,有此理乎?令人气塞!似此性情才调而任大事,有倾亡而已。吾以身陪奉汝,岂能将天下陪奉汝乎?以此大事,托于骄子之手,此吾之谬而已。”“今吾负天下之责望,当非常之机会,而消息绝塞,号令不行,一辈愚生以其愚忠如骄子之专恣乱舞,吾不知死所矣。”(注:《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4、132页。)
表面看来,徐勤等人不复信不报告只是运作问题。四五月间,康有为派梁子刚回粤办事,命港澳总局接应。(注:据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丘菽园书,“井统五军,治事甚密,前得一营,既泄,而不能内举,泄后又不能不待军备”(《自立会史料集》,第330-331页)。井,井上,即梁子刚。如果此说并非托词,则康有为等人函中所谓“刚事”,当为梁子刚运动清军内举。)梁到香港后,徐勤等给康有为去函“驳以不可行,遂致令井上闲坐月余。既无存款数目报告,且并不函言此事,真乃奇绝。是我之权,竟不能行于诸子,电可不复,信可不复,数目可不报,徒令我焦急彷徨,坐哭大局,真可顿足切齿。当办大事之际,岂可令我日日相责。”不仅如此,“自正月以来,所有澳中存款若干,支出若干,并无报销。偶一问及,即以为有人攻击,申辩无穷。此间既不知存款若干,从何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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