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一心,始终不懈,卧薪尝胆,奋发图强。”具体讲就是:整顿防务,讲求武略,设局译印西书,培养人才尤为急务〔26〕。刘铭传的想法和李鸿章的“外须和戎,内须变法”,忍小忿而图远略”的思想完全吻合。
在中法战争中,刘铭传一方面坚定地领导台湾军民抗法,一方面希望早日言和。在战斗正酣之际,他曾给李鸿章电报说:“法以船十数只即牵制全局,中国各顾各防,置台岛于不问,即有兵来,亦难装运。将来大局愈坏,非到不能收拾之际,不知转圜。吾师尚须维持全局,早日设法挽回,或可转危为安。”他特别指出:“铭传为大局计,非仅为台计也。”还说:与主持中枢的醇亲王奕@③如议及和战大计,“不妨以铭传言告之。”〔27〕而李鸿章在主和时亦认真备战,使津防“较有把握”,即便法国海陆军联手来攻,也“可设法鏖战”,请朝廷“毋以法船至津挟和为虑。”〔28〕刘、李在和战问题上似乎自相矛盾。其实不然,作为*家他们主和,争取和平环境以便中国变法求强;作为手握兵权的大员,他们力图提高中国军队的防卫能力,而在战争到来时,顽强抗击侵略者,不示敌以弱。正如李鸿章所说:“明是和局而必阴为战备,庶和速成而经久。”〔29〕
李刘之间也有过激烈争执,但很快就和好如初。
他们最不相同处当是人生价值取向不同。刘铭传名士味甚重,卓荦不羁,以“士为知己者死”为信条,朝廷和上司如对他信任,则能效命疆场;当道者如处置不公,他则速速求退,“不乐复为用”,高蹈远去,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在太平军、捻军被镇压下去后,他多次辞官回乡,在朝为官时间少,乡居时间多,只有在外敌压境时才肯出山。
李鸿章正相反,拼命做官,不论何时何种情况下,从不言退。《马关条约》签订后,国人皆曰杀,朝廷也不用他,他仍不肯走,住在京城贤良寺中,等待机会。有人讥笑他“热中”做官,他也乐于承认,并为之解说:“今人多讳言‘热中’二字,予独不然。即予目前,便是非常热中。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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