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日(引者按:应为8月8日之误),因此,丘逢甲内渡之时间应在1895年6月7日迄8月11日(引者按:应为8月7日)之间。再以丘念台所著《我的奋斗史(岭海微飙)》一书内所叙述丘逢甲一家内渡的路程加以检视(作者注:当时丘逢甲自梧栖港离台,达泉州,经厦门、汕头而至蕉岭,沿途曾居留个把月),并扣除由台湾至丘逢甲故乡蕉岭所必须花费的交通时间(作者注:丘逢甲内渡所花费的行动时间,由台湾至泉州10日,由泉州至蕉岭11日,共约21日),据此推算,丘逢甲离台之时间最晚应在6月下旬。”以此证明“丘逢甲不待转战便提前内渡”。(注:台中逢甲大学人文社会科教中心编印《丘逢甲与台湾历史文化学术研讨文集》,第89页。)
以上,用丘逢甲自己的诗来证明他回到镇平的时间,似乎言之有理,无懈可击,实则大有商榷的余地。暂置“未战先走”问题不论,先要弄清楚丘逢甲是否在立秋前就回到了镇平。将丘逢甲诗“秋日”解释为“立秋”,固可备一说,然并不符合诗的本义。旧诗中“秋日”泛指秋天,乃常见之语。如李白《秋日鲁郡尧祠亭上宴别杜补阙范侍御》诗,其起句即称:“我觉秋兴逸,谁云秋兴悲?”陆游《秋日郊居》诗,据考证是作于绍熙三年(1193年)秋。(注:游国恩等《陆游诗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年版,第142页。)皆是。再看丘逢甲的另外两首诗:一是《潮阳东山张许二公祠为文丞相题沁园春词处旁即丞相祠也秋日过谒敬赋二律》诗,有“荒郊马冢寻遗碣,秋草萧萧白露中”、“悲秋怀古此登临……枯木寒鸦泪满襟”等句;一是《秋日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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