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的角度,提出应广兴民学,按业分科,使四民各业皆有所学。如1876年香港《中外新闻》发表文章,提出应“劝民捐资多建义学”,而且教学内容应适于民众生活之需,如“倘富商能捐集二千金置立实业,即可延一塾师,但教之之法,先使其识字,后学算盘、银水,使不能成材者亦可转而贸易。”1976年4月15日《申报》也发表《论设学训民》的文章,以古为鉴,指出:“古者州党乡术无不设学以教民焉,……古之儒者除世禄之家外,余则皆以治生为急,大舜则出于农,傅说则出于工,胶鬲则出于商,即圣门高弟何莫不然。四民皆知向学,故能知大义,君民亦皆合为一体。”文章指出,自汉以来选拔人才行乡举里选,隋唐而后又行科举取士,使“先王学校之制荡然无存,始家自为学,士与民分矣。……至于农工商贾,则无学以训之。”因此提倡“各处皆立义学,使四民之子弟皆可入学,不但令其读诗书,而且令其敦品行。”
1881年,天津河间设立慈善艺塾广仁堂,“凡幼年子弟无人管教,则收入堂中,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奖劝而激励之,使之有所拘束,有所操习。”这里的“教”,不是指以往单纯的读举业之书,而是指习得谋生技能的“艺”。《申报》8月28日发表《论考验艺徒》一文,就此事评论道:“古人为学原不拘以一格,德成而上,艺成而下,分门别类,各就所长而策之,则天下无弃材。自后人误会教字之义,以为除读书而外别无所谓教,于是幼年子弟除读书之外,别无所谓业,是为亦大谬也乎?人生世上,厥有四民,士居其一,农工商居其三,可知教育之方原不仅使为士,苟能于农工商之中学成一端,何尝不可以为恒业,而农工商三者之中又条分缕析,款目繁多,通一事即可得一事之用,执一业即可得一业之力,业虽有大小之分,而其所以谋食则一也。”由此感叹:“天下安得皆有此堂以教育斯世之子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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