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舟人:1975年,我和欧洲汉学界的同仁在巴黎创办了“欧洲汉学学会”。1979年我那时代表欧洲汉学学会邀请钱钟书先生和夏鼐先生到欧洲来访问。因为社科院也刚刚成立了宗教研究所,任继愈先生也请我到北京访问。我和任继愈先生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友谊关系,很遗憾他已经过世了。我和季羡林也认识,但没有那么熟。任先生培养了很多学生,这些人在中国现在都是很好的学者。
时代周报:当时刚刚文革结束,您看到的中国是怎么样的?
施舟人:1979年我在中国旅行了一个月。到上海的时候,我很想看有名的上海老城隍庙。那时城隍庙刚在维修,庙前面的戏台还有人居住。我当时不能到城隍庙里面烧香,拜城隍爷。现在城隍庙恢复得很好,去烧香当然不再是件难事。
今天的翻译很苦但很值得
时代周报:《五经》翻译是中西文化交流史上的一件大事,关于您的中文名,您说:“因为舟人就是渡人,就是要做过渡的事情。”所以您很早就要学习汉学,把您的志向定在了中西文化的交流上?
施舟人:这是偶然的,我的荷兰姓叫Schipper,和英文中的skipper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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