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载《西域研究》1998年第1期。)哈萨克族的毡房有大有小, 若一顶毡房住八人计算,则五十顶毡房可住四百人,五十五顶可住四百四十人。勘分边界系国家之大事,随行人员必多。另外,谈判前一年,沙俄欲占哈巴河,先后派兵七百余在哈巴河驻扎。升泰、额尔庆额抵达哈巴河时,距俄兵营十余里驻扎。为保障分界大臣的安全及会谈的顺利进行,中国亦必须率适当的卫士前往。据此,中方分界大臣、随从人员及卫士共有四五百人是完全可能的。
五月二十四日,双方开始正式会谈。在光绪九年四月升泰等人给清廷的奏摺中,便定下了与俄使谈判的基本战术,即“稳中力争”,他们在奏摺中称:
红线与直线之间,尚有黄线一道,就此三线形势,必须历勘地名,详加考核,庶几胸有绳墨。如图约与地面稍未符合,有关出入者,亟应向俄使力与指辩,断不敢迁就其事,亦不敢妄起争端。总期中俄两得其平,共敦和好。(注:《伊犁将军金顺等奏安抚蒙、哈并勘分边界情形摺》,《清季外交史料》(光绪朝)卷32,第19—20页。)
《中俄改订条约》规定在红线和直线之间酌中定界。虽然当时清政府的测量技术还较差,但他们在光绪八年便基本了解黄线(分界线)应在阿拉克别克河西,楚什喀里湖东。当俄国分界大臣开口以哈巴河划界之后,并没有针锋相对,提出应以阿拉克别克河为界。也许,升泰等人认为,若中方直接提出以阿拉克别克河为界,俄使必然会坚不肯允,进而讨价还价,反而达不到目的。他们采用以柔克刚、步步为营的战术,“力与指辩,答以哈巴河断难划分,并派随营委员更番前往比喻”。
为不让俄使阴谋得逞,升泰等“一面默察其意,一面力抵其诬。”并将《中俄改订条约》中关于斋桑湖以东地区的分界办法,让通事“细译与听”。巴布阔福、彼甫佐夫对这些条文无疑早已相当熟悉,他们以为清政府官员地理知识很差,没有进行过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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