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加之沙俄早就企图占有哈巴河一带富庶之地,于前一年便派兵侵占。故当他们听到按约分界时,“慢言支狡,语涉龃龉”,意欲撇开改订条约中关于科塔边界划分的有关条文。但升泰等颇有耐心,既不能以哈巴河为界,又不能因争论过激而致使谈判决裂,“惟静以待之,礼以折之,总以按约酌中定界一语回答。”经过长时间的争辩,巴布阔福等见中方代表“屡系照约与争,持论公允,知哈巴河不能议分,始转圜允退离哈巴河迤西约八十里之毕里克河划分”。
毕里克(Bilezik)河在哈巴河与阿拉克别克河之间, 并非在旧界与直线之间。若以此划分,仍为俄多占,于约不符,于理不合。升泰等“复婉言会商”,并就俄使带来之图,让俄使“按照西洋算法,由旧界至哈巴河直线止,其间共宽若干里。”俄使彼甫佐夫不知是经验不足,还是其他原因,随即算出“共有二百八里余里”。中国代表得知此一里程后,随即据约力争,指出“里数既经算明”,即应按照条约所定,“折中议分,方昭平允。”若以毕里克河划分,则中国“所分者仅八十余里,而俄所占者约二百余里,是道里远近已不得其平”,若照此“办理则仍属不妥”。俄使虽自觉失理,但仍不放弃多占领土的欲望,仍希望以磨的办法达到目的。升泰等再次按约力与理争,又相持十余天。
升泰、额尔庆额审时度势,决不退让,于七月四日,“率同科塔及随营各委员,齐抵俄营,开诚布公。”晓以非按旧界与直线之间分界,“决难迁就允从”,并“剀切与之妥议”。巴布阔福等见中方代表众志成城,意识到不按约划分,势难定界,于是“便复允退五十里,议定在阿拉喀别克河为界”。(注:《分界大臣升泰等奏勘分科塔界务情形摺》,《光绪条约》第十二,第5—6页。)
阿拉喀别克河至哈巴河直线有一百三十里,即在旧界与直线的中点黄线东边,而中点黄线应是一百四十里。即以此河为界,俄方仍多占十余里。但此时升泰、额尔庆额由哈巴河议至阿拉喀别克河,逼迫俄使一再退让,心中已经满足。而且自思俄方不可能再退让,如再次与之争辩,必至决裂。于是以阿拉喀别克河为基准,“其余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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