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思想文化和教育
如前所述,早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戴季陶、郭沫若等人就特别重视中日两国在思想文化方面的差异。近20年来,思想文化依然是研究者普遍关注的课题。同时,随着教育对于实现现代化的重大意义日益凸现,中日近代教育的发展也成为重要话题。
关于文化传统。郭沫若认为,中国古代文化历史太久,光辉太灿烂,往往视欧美为夷狄,对于新文化、科学知识不易接受,这在变革时期是一个很大的负担,而日本传统文化的负担没有中国重,易于学习外来文化,所以走得较快。(注:前揭郭沫若文。)他的观点迄今在学术界仍有相当大的影响力。日本学者井上清的类似见解,也常为我国学者所征引。(注:他说:“中国在几千年的长时期内,就东方和东方人所知道的范围来说,实际上是文化的源泉和中心,所以中国人当然会以‘中华’自豪,对于近代西洋与其文化,不容易虚心学习。与此相反,日本人自古以来,就曾吸取朝鲜、中国和印度的文化,来培养自己的文化,所以在了解外国文化与认识其价值方面,不受中国人那样的历史的限制。”见井上清《日本现代史》第1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6年版,第217页。)
近年有论者进一步指出,日本文化是复合型的,神道、儒学、佛教和兰学和而不同,互相补充,既有稳定社会的功能,又能不断吸纳新质而使自己生机勃勃。中国在近代以前基本上是单一文化,主流实为儒学的一脉相承,有强烈的同化异质文化的特征,对不易同化者就会拒斥。它具有较大的稳定社会的功能,但容易趋于保守,且因难于吸纳新质而使自己停顿。(注:前揭罗福惠文。)但也有学者认为,日本文化的外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