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巨:《谈谈评价刘永福的几个问题——廿年前一场讨论的答辩》,《广西地方志通讯》1983年第1期;庾裕良:《评价黑旗军历史功过的几点意见》,《印支研究》1983年第2期;牟安世:《论黑旗军援越抗法战争的历史功绩》,《学术论坛》1983年第3期;龙永行:《刘永福同清政府是“合流”吗?——兼评历史人物的评价问题》,《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集刊》1985年第2期;杨万秀:《评刘永福入越抗法的几个问题》,广西中法战争史研究会编:《中法战争论文集》第1集;张学伟:《关于刘永福与清政府的关系》,《曲靖师专学报》1989年第2期等等。)这种现象,是研究不断深入,各种观点不断交锋的结果。
刘铭传是淮军宿将,是台湾抗法斗争的组织者和领导人。因当时在台参加抗法的既有淮军又有湘军,历史上湘淮军之间的隔阂与矛盾曾影响到刘铭传的评价问题。对于刘铭传与淮军领袖李鸿章的关系、刘铭传与其他湘军将领的过节、刘铭传与刘áo@⑨的交恶等等,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都曾有过不公正的评价。由此涉及刘铭传从基隆撤军赴援沪尾这样具体问题的评价,乃至如何评价刘铭传在台湾抗法的功过这样关乎全局的问题,否定的多,指摘不断。(注:其代表性意见为赵捷民《刘铭传在台湾的抗法问题》,《新史学通讯》1955年第1期。)70年代末以后,随着学术风气的转变,学术界在充分肯定其抗法功绩的同时,也指出其某些历史局限性。(注:参阅陆方《试论刘铭传》,《吉林师大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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