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并不在天京,断不是汪□所能伪造。我们不能把收在汪□《盾鼻随闻录》内的桂林《独秀峰题壁》指为汪□伪造,正同不能把吴家桢《金陵纪事杂咏》指为汪□伪造一样。至于汪□在他的书中卷五《摭言纪略》所记:
贼令女百长逐馆搜查,凡识字女人概令考试,以江宁人傅善祥为女状元。又女榜眼钟姓、女探花林姓,均取入伪府授女掌簿伪职,林姓三日即自尽。
案吴家桢诗和诗注只记傅善祥一人,并没有说到“女榜眼钟姓、女探花林姓”,这显然是汪□的捏造。他还捏造“林姓三日即自尽”和林氏女《绝命词》来诬蔑太平天国。这个地方,我们当然要严肃地指出这是反革命分子的狂吠。太平天国之所以把它列为*,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对收在这类书中的资料,何者可信,何者为捏造,必须分别对待,而是不可能因它有问题而全部否定的。
第二,郦纯说:
“正式的天试以县试、省试为基础,既有女科天试,便应有女科县试,省试,却也毫无记载可考”。
正式的天试以县试、省试为基础,这句话是对的。但只能论在已颁行定制之后,而不可能论在草创时期。况且太平天国初期的地方基础在于安徽、江西两省。考太平天国于癸好三年八月撤江西南昌围军回守安庆,以经略安徽后,派石达开前往安民,始在安徽省已克复地方陆续设立乡官,建立地方政权(安徽人戴钧衡《草茅一得》述清咸丰三年兵事说:“贼先时数千里所过不留,未尝行立官安民之事,迨八月复踞安庆,始行此举”。)。据现存文献所载,安徽繁昌县到十月底还未举官造册,限于十一月初九日举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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