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稻,借此逃脱者数万”。
以太平天国防范的严密,非有路凭不能过卡,如果不是为减轻粮食供应,有意听任妇女自行离开天京,何至有数万妇女逃走而不能防止之理。要离开天京的妇女,一定是地主阶级的妇女。而在封建社会女子能有读书机会,在地主阶级里面也还是很少的。因此,到甲寅四年秋,天京已经不再有举行女试的条件了。条件不同,情况也就跟着不同,不能因为甲寅四年没有开女试就来否定癸好三年曾开女试的事。
第四,郦纯说:
“《钦定士阶条例》也无一字提及”太平天国于癸好三年曾开女科。
案《钦定士阶条例》是太平天国于辛酉十一年颁布的,所列为后期制度,虽有“自癸好开科”的追述,但只说洪秀全生日考试的“天试”,所有前期开的“东试”、“北试”、“翼试”都不提,“女试”也同样是不会提到的。我们不能因为《钦定士阶条例》没有提到“东试”、“北试”、“翼试”而否定太平天国前期曾开“东试”、“北试”、“翼试”,同样,也不能因为没有提到“女试”而否定癸好三年曾开女科的事。
第五,一九五四年我在写《太平天国的妇女》一文里,指出:
“我们据吴家桢记载还可以指出谢介鹤《金陵癸甲纪事略》所记太平天国女簿书没有说出她们经过考试选取,却歪曲的说是‘逼取’,原来是反革命分子有意掩蔽事实的缘故。”
商衍鎏、郦纯两先生与我的看法不同。商衍鎏据谢介鹤所说“女簿书,东贼逼取民女识字者充之”的话作结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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