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此,可证明女科状元一事的伪造。倘是女状元,必不仅说是女簿书”。
郦纯是相信谢介鹤说傅善祥是“迫取”的话的。他说:
“傅善祥事,见于《金陵癸甲纪事略》,原文说:‘女簿书,东贼迫取民女识字者充之,以代己批判。有傅善祥者,金陵人,二十余岁,自恃其才,东贼闻之,选入伪府,凡贼文书,皆归批判,颇当贼意’。这明明说傅善祥是东王闻其名而选自民间,并非出于考试。”
他又反对我在《太平天国妇女》里那一段话,说:
“罗先生的这一段话是否正确,却值得研究。考汪士铎在《乙丙日记》中也记其长女汪淑芹(其名见该书邓之诚先生所作序)任东殿簿书,而没有说明出自考试,可见谢介鹤说傅善祥并非出自考试,未必是有意掩蔽事实。当时人也未必认识女子得参加考试是进步的事,而故意予以掩蔽。”
这是一个展开争论的问题。争论的中心傅善祥是“考取”还是“迫取”,谢介鹤是“纪实”,还是“歪曲事实”、“掩蔽事实”。好了!现在解决争论的证据已经发现了。证据就在于谢介鹤自己对他的朋友孙文川说的话。孙文川《读雪斋诗集》卷二《朱烈女歌》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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