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帝谅有同情也。(注:该国书早已发表,见《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卷52第7页。但仅就此书无法看出该国书为光绪帝亲拟。此处墨笔应为谕旨的原格式。)
按照当时的惯例,清朝的国书均由总理衙门代拟,经光绪帝批准后发出。此次由光绪帝亲拟的国书又有何新意?若与前派裕庚的国书相比,至少增加了两个内容:
其一,关于中国学生入日本学堂事,光绪帝为此亲向日本天皇表示感谢。若按日本的*体制,邀请中国学生入日本学校,未必须旨准天皇。但光绪帝以本国情势度之,一切政令皆出自于上,以为是日本天皇的好意。
其二,在此国书中,光绪帝两次提到“东方时局”、“东方大局”,表示了与日本结好的强烈意向,这些内容与措辞在以往的国书中是没有的。还须注意的是,按照清朝当时的惯例,国书的第一句话一般写为“大清国大皇帝问(或‘敬问’)大日本国大皇帝好”,而光绪帝却在“大日本国”之前加了一段敬语——“我同洲至亲至近友邦诞膺天佑践万世一系帝祚之”,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写法(注:此处可比较1895年给驻日公使裕庚的国书:“大清国大皇帝敬问大日本国大皇帝好。我两国同洲邻近,素敦和好,兹幸友谊如初,尤望益臻妥善。特命二品衔、候补四品京堂裕庚为出使驻扎贵国都城钦差大臣,并令亲赍国书,以表真心和好之据。朕稔知该大臣和平通达,才识素优,办理两国交涉事件,必能惬当。务望大皇帝推诚相待,俾尽厥职,以永敦友睦,共享升平。朕有厚望焉。”(军机处录副,光绪朝外交类中日项,3/164/7744/25))。
亲拟致日本国国书,表明了光绪帝有着特别的用意。又按照清朝的惯例,出使大臣黄遵宪赴任前须向光绪帝请训。或许此时光绪帝会当面予以指示,以说明其用意之所在。然黄遵宪因病滞留上海,裕庚病重急需替换,光绪帝只能命已在上海准备东渡日本考察大学教育的江南道御史、京师大学堂总办李盛铎,先期赴日,临时代理驻日公使。李盛铎赴日后,黄遵宪被免,李随即出任正式公使(注:由于裕庚数次电报,称其腿疾不能出席日本天皇庆典,而黄遵宪一时不能到任,请光绪帝派员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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