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是孔教这面旗帜。在康有为看来“中国人公德缺乏,团体散涣,将不可以立于大地,欲从而统一之,非择一国人所同戴而诚服者,则不足以结合其感情,而光大其本性,于是乎以孔教复原为第一著手。”(梁启超:《康有为传》。)
康有为把摆脱民族危机的希望,寄托于孔教的振兴上,故百日维新伊始,他就把建立孔教会作为变化的“根本”。康有为所宣扬的孔教,实际上是一个以儒家纲常为主体的唯心主义思想体系。在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十分尖锐的情况下,维新派本身十分软弱,却又十分惧怕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深感“无术以救之”,他们找不到强有力的理论武器,只好乞灵于宗教。企图借孔教的威力来挽救世变,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是注定要失败的。
总之,新旧势力的悬殊和民族资产阶级上层的怯懦,使维新派不敢“与众违异,妄招攻击”(内府抄本:《杰士上书汇录》。),不敢坚持开国会,兴民权,立宪法这一套资本主义民主制度的要求,而是颤颤兢兢地举起孔圣人的旗号,以恢复被湮没有孔子“微言大义”,发扬失去了的圣人之道来召唤、团结封建士大夫从事变法。就连维新派中最激进的谭嗣同也主张“变法图治正所以不忍弃圣人之道,思以卫而存之也”。(谭嗣同:《谭浏阳全集》续集,第37页。)谭嗣同急切地盼望孔教中产生马丁路德。康有为等人的所作所为,不仅说明他们受传统思想的毒害甚深,也说明他们在行动上不愿与封建地主阶级决裂,转而采取了易于为他们所接受的方式来实施改革。康有为等人在策动第二次公车上书活动中的表现,反映了当时先时的中国人在封建正统体中痛苦挣扎,而又不能冲破旧思想躯壳的艰苦历程,他们的所为已为日后变法失败种下了根苗。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