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袁见到荣禄后,也不至于立即失态的跪地告密。在他告密之时,必须站定两个立足点:第一,他首先要把自己从这件滔天大罪中洗出来。第二,他不能让荣禄误以为他是告皇上,因为这也是另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就决定了他必须是详详细细报告来龙去脉。袁在日记中指名道出叶祖珪和达佑文两人在场,就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白,也说明他向荣禄的告密决非三言两语说完的。而且只能是在无任何人在座的情况下说完要害。袁日记谓在二鼓后始得间,也近乎真实。
这确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荣禄要立即报告西太后,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否一定要在当晚(即使略早于二更的某个时刻)便匆匆忙忙赶着报告呢?以当时的事态来说,未必。
首先,此举牵涉到皇帝,不论多么燃眉之急,都要深思熟虑,谋定后动。起码报告的文字与情节就颇费思量。既要讲清“谋逆”之举,又要不能稍有牵连光绪帝,因为这是牵涉宗庙社稷的绝大事情。决不会如论者所说“火烧眉毛”,就不“先筹商善后”,而慌忙地“向慈禧紧急报告”。(注:赵立人:《袁世凯与戊戌政变关系辨析》,《广东社会科学》1996年第2期。)这是稍有常识的政客们所不为的。 袁世凯《戊戌日记》说,他与荣禄“筹商良久,迄无善策”,当非虚言。
就事态而论,袁已输诚效忠,维新党人的密谋就成了一厢情愿的白日梦。荣禄有惊无险,胜券在握,而非所谓“火烧眉毛”之急。震惊之余,才需要谋划慎重告变之事,也不必要慌不暇择地“向慈禧紧急报告”。
其次,就当时的交通和通讯以及制度等客观条件而论,告密的消息,也碍难在当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