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解释还没有脱出“天象示警”的传统灾荒观的樊篱。
不过,革命派在大多数场合,并没有停留在这样的认识水平上,而是透过灾荒,进一步寻求和揭示与灾荒相关联的种种*因素,从而得出正是反动统治的“人祸”导致了或加深了“天灾”的正确结论。革命派认为,灾荒的根源,与其说首先是自然的原因,不如说更主要是社会的原因、*的原因;自然灾害发生得如此频繁,难以抗拒,从根本上说来,是腐朽的封建*造成的。这一点,孙中山讲得最为鲜明与深刻。他在《中国的现在和未来》一文中指出:“中国所有一切的灾难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普遍的又是有系统的贪污。这种贪污是产生饥荒、水灾、疫病的主要原因”;“官吏贪污和疫病、粮食缺乏、洪水横流等等自然灾害间的关系,可能不是明显的,但是它很实在,确有因果关系。这些事情决不是中国的自然状况或气候性质的产物,也不是群众懒惰和无知的后果。坚持这说法,绝不过分。这些事情主要是官吏贪污的结果。”(《孙中山全集》第一卷,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89页。)在孙中山以前,中国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哪一个人以如此敏锐的目光、如此深邃的思维和如此清晰的语言来分析和说明灾荒问题。革命党人在后来发表的一些文章中,实际上为孙中山的这个说法提供了具体的论证。例如,有两篇谈到黄河之患的文章,就指出:“黄河北徙(按:指咸丰五年铜瓦厢决口后的黄河大改道),每一漂没,数十州县无墟落。虏廷吝财,委其事于疆吏,疆吏遂藉为吞款邀功之地,动以河工括民财”。“虏清之治河,则驱逐农民,动辄数千万,以供官吏之指挥,急则湮之,缓则弛之。剜肉补疮,卒靡所益,费民财以万计,曾不能一年之安。”(均见《辛亥革命》(二),第346、332页。)辛亥前一年发表的《论革命之趋势》一文,具体揭露了某些封疆大吏怎样贪污赈款,草营人命:“江北巨灾,集赈款五百万,虏帅端方侵蚀三百万,又虑饥民为变,遣军队弹压之,示以稍反侧即立尽,于是饥民皆枕藉就死,无敢有蠢动者。陕、甘旱荒,至人相食,虏帅升允漠然不顾,十室九空,积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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