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或偶然机会去探索其动因,而应当对民族资产阶级上层*态度的变化加以考察,才能获得正确的解答。如果说,民族资产阶级上层和清王朝的离异导致了立宪派和革命派的联合,那末,南京临时政府建立后两派的重新分裂,就不能不是民族资产阶级上层拥戴袁世凯军阀统治所产生的反应。
原来,民族资产阶级上层是在*、经济利益遭到重大损害,同清王朝的关系无法继续维持下去的时候,才被迫暂时抛弃历来服膺的改良主张,转而附从革命的。待到清廷倾覆,具有民主共和国形式的中华民国建立,就使他们对发展近代企业抱有很大希望,咸认为“所谓产业革命,今也其时矣”(《民声日报》1912年2月28日。)。一时,各种实业协会、工业建设会、农牧实验场、渔业股份公司等团体和企业,络绎兴起,为了尽快地增殖利润,民族资产阶级上层的人们就无不急于要求革命尽早结束,好让袁世凯的统治迅速地稳定下来,使他们期待的“产业革命”得以实现。立宪派人所以竭全力诱胁革命派对袁世凯屈服,就是为达到上述而采取的对策。正当进步党受到袁世凯的倚重,资本主义企业暂时地呈现较好前景的时候,国民党发动了反袁运动,频频传来二次革命的潮汛。民族资产阶级上层又完全恢复了抵制和憎恶革命的情绪。因此,湖口反袁起义爆发,几乎所有民族资产阶级的团体和与之有联系的人们,都站在对立的一面,支持袁世凯对起义讨袁的国民党势力进行镇压。
二次革命中,各起义省份民族资产阶级上层组织的商会、商团等,都对起义的国民党人采取抵制态度。这从黎元洪《致政府国会请褒嘉商会》一函中可以看出,函称:“窃维此次变乱,酝酿经年,牵掣至六、七省,耗损几数千万,乃时未两月,以次数平。……至于抵拒邪谋,主持正论,则尤以各处商会察舆情从违之准的。查该党倡乱,亦何尝不以拥护共和为徽帜。……各省商团,预烛其奸,动色相戒。沪粤两埠,通海最早,程度较优,故抗拒残暴亦最力。赣浔宁皖,商力较薄,曲从不甘,显拒不纳,卒因默示反对,使该党筹款无着,失其后盾。至如湘谋独立,亦因不获商会之赞同,故宣布最迟,取消亦最速。是知戡乱之师,所至克捷,滔天之祸,转瞬清夷,则我商民之大有造于民国也。因念前年鄂军起义,武汉商会,首表欢迎,此次厉阶潜生,各属商团,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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