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立国,……驯至富强,亦具有体用。育才于学堂,论政于议院,君民一体,上下同心,务实而戒虚,谋定而后动,此其体也;轮船、火炮、洋枪、水雷、铁路、电线,此其用也。中国遗其体而求其用,无论竭蹶步趋,常不相及,就令铁舰成行,铁路四达,果足恃欤!”(见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序》。)这段话的意思是说,西方资本主义的“体”是民主*,其“用”是先进的科学技术。“体”与“用”是相适应的,“中国遗其体而求其用”,也就是坚持封建主义的“体”,这怎末能与先进科学技术的“用”相适应呢?这些话表明,张树声这样的大官僚也已有了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思想倾向了。
第二个事例是江苏藩司后来任安徽巡抚的邓华熙,他也是公认的洋务派中的大官僚,他于一八九五年春推荐郑观应《盛世危言》给光绪帝时有一段突破“中体西用”框框的论述。他说:
“夫泰西立国,具有本末。广学校以造人材,设议院以联众志,而又经营商务以足国用,讲求游历以知外情。力果心精,实事求是。夫然后恃其船械,攸往咸宜。今中华不揣其本而末是求。无学校之真则学非所用,用非所学;无议院之设,则上下之情隔,粉饰之弊多。”(见《盛世危言》十四卷本卷首。)这些话表明,邓华熙不仅很推崇西方的议院制度,而且还正确地指责中国那些坚持“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洋务大官僚为“不揣其本而末是求”。
张树声也好,邓华熙也好,他们都想把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本”或“体”也学过来,这不就是要改变中国封建统治秩序的“体”了吗?
由此可见,洋务派中不仅中下层人士在向民族资本家和改良主义者转化,而且比较大的上层官僚也在分化。除多数人分化为抵抗派者外,也有一些人要在*上学习西方民主制度。这样,洋务派的经济活动就不仅自发地在经济上、意识形态上对“体”的自我破坏,而且其中不少人包括一些上层官僚在内,要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